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问你了……”

“什么？”龚月朝的手指把玩着袋里的手机，一脸若无其事的样。

孙雨清了清咙，缓缓开：“几年前，寄给我前夫的照片，是你得吗？”

女人话音一落，龚月朝的记忆便一下回到了那个初冬的早晨，他走到邮局门，寄了那封装了好几张照片的平信。他的指尖甚至还有那个纸袋的，以及刚了冬的寒意。

见他不回答，孙雨也没表现得特别意外，笑着低了，“如果真的是你，我还想谢谢你的。”

“嗯？”龚月朝有些意外，看向她。

“那次之后，我就决定和他离婚了。”

“这跟我没什么关系。”龚月朝冷冰冰的说。

女人摇，“你别误会，我没有你承认，这事情，自由心证。那次之后，我被他们几个叫到一起去吃饭，那次之后，我才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那档烂事儿，我没参与什么，都是他们收不住手。今天我来，只是因为赵渊……然后，没想到还能看见你。其实我早就想为小时候的行为跟你个歉。”她顿了顿，很郑重的对他说：“龚月朝，对不起。”

可是现在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龚月朝很想这样对她说。

她对他的侮辱和歧视，事实上并没有比别人少多少，用嘲笑和讽刺，一次次将他的自尊狠狠击碎，也为造就了格扭曲而又自卑的他刻下了的一笔。甚至现在在他的的耳边，犹还回着很多来自于她那刺耳的声音。就是把在座的这些人都送去，也没办法弥补当年对他的伤害。

可他始终没把这些话说来，既没有表现接受这个歉，也丝毫不想谈什么原谅。

见他没反应，孙雨自顾自又说：“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我明白很多理，可是为时已晚，还想再对你说一句对不起。”说完，她起了，的朝他鞠了个躬，然后便坐回到那两个人的边。这时候，他们一起回，礼貌的朝着龚月朝了，龚月朝回避了，低下，掏手机，给秦铮铮发了一条信息：“等会儿开完，你有空的话，来接我吧。”

年轻人回信息很快，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一个开心的表情之后，是快利落的两个字——“好呀。”

事实上，直到过完年，他也没急着去上班，又在家养了一段时间。这中间，除去初五、初六两天，秦铮铮趁着不用值班，回了一趟随江，主要是探望他的长辈家人，顺便送他的母亲。剩下的多数时间，秦铮铮都在他边。甚至在假期正式结束之后，他就几乎把半个家搬到了龚月朝那里，其名曰可以更好的照顾他。

现在，龚月朝的家里到都有他的痕迹，尤其是他的衣柜被那家伙占据了半江山，更是堂而皇之的挂着一警服和一件警用棉衣，其实最开始他还会觉得有些突兀，可后来慢慢也算习惯了，这家伙穿着笔的制服往他前一戳，就像一棵笔的小白杨，年轻人的气神还会让他前一亮。龚月朝甚至还想，这孩还真的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其实秦铮铮还是很忙，毕竟是工作质决定的，有时候加班到很晚，也会跑回来他这边。在那晚之后，模模糊糊的窗纸破了，他们的关系更一步，秦铮铮对他的所表现来的情也更甚了。

这状态，让他觉得很满足，许多需要也会敞开了说，会斗嘴，会赌气，相模式比以前更像一堆极其普通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