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生好几个月了，因为破案啊，再加上七八糟的事情和相对要走的程，就耽误到这儿了。材料早就送上去了，前几天省厅才给了反馈。”

秦铮铮摘了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发，满不在乎的说：“嗨，我又不急。”其实他原本也没特别上心，只觉得是个锦上添的好事儿，也算对自己“舍生取义”的工作的一认可。

冲却叹了一气，脸一变，苦大仇的表情，抱歉的对秦铮铮说：“铮铮啊，这事儿我说了你别着急上火，昨天褚局和我们谈完，李文他就在褚局长办公室里发了一大通的脾气，还差和领导打起来，要不是我拉着，李文还得因为你领个分。”

“怎么了？”秦铮铮不解地问。

冲叹了气，从嘴里一缕白雾，“原本他想跟你谈的，今天一早还觉得他对不起你，抹不开面，脆让我跟你说一下。就是……”冲顿了顿，就像给自己鼓气似的，“报功的事儿，就没戏了。”

其实，秦铮铮从观察到冲变脸那一瞬间似乎就已经知了事情总归是没那么顺利，又见从冲那一张一翕着烟雾的嘴里吐这话，他都不觉得意外了。但总来说，他还是失望的，并不是求什么功劳苦劳的，只是对于当初领导们给他言之凿凿的承诺一下落空而产生的那无法形容的心理落差，但是能怎么办？他这活在基层任人蹂躏的小兵，也只能顺从上面的安排。

于是他从嘴角勉扯一个笑，：“哦，没事儿啊，我又不在意。”

冲把烟灰掸到地上，和残雪混在了一起，安他说：“铮铮，你看你受了难么重的伤，我们两个都觉得过意不去的，尤其是李文，要不是你……哎，你别难过，你虽然刚来咱们局里一年，可你付的这些辛苦，领导什么的都看在里呢，他们不是不知。”

“嗯……”秦铮铮。

冲把稍稍凑近到秦铮铮边，压低声音说：“其实，这个案破了，上是兴的，但是中间了一个差，你也知，主咱们刑警队的褚局下面有步，所以他得占这个功，现在又都有指标，报了你，就没他的份了，这不就把你耽误了吗？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说罢，他拍了拍秦铮铮的肩膀，没轻没重的，刚好碰到了他受伤的地方。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可实际秦铮铮觉得特别刺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秦铮铮就觉得肩膀被冲拍得好痛，虽然他的伤完全好了，可还是一机灵地弹起来，往后稍了一步。冲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了声歉，又安他两句，才放秦铮铮走。

扫完雪回去，刑警队跟往常没什么两样，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忙着自己手边的工作，也不知是不是秦铮铮的错觉，他甚至觉得队里的人都知自己的功没报成这件事了，因为大家很有默契的闭不提已经过去的这个案，甚至不拿这个事情开玩笑，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刻意回避，反而刚好印证了这无法隐藏的事实。

秦铮铮安自己，开解自己，心想毕竟不能停留在过去，总去回忆自己所作的一的英雄壮举，却成了帮别人的嫁衣。

午餐结束后，政治通知要收这一年的学习笔记上去检查，一个星期之前就通知大家把“作业”补补好，今天就到了验收的日。李文一早就安排秦铮铮负责去这个事情，他看见通知便把大家的笔记收齐了，还只差李文那一本，便去敲李文办公室的大门，李文正坐在他那张椅上吞云吐雾，搭在桌上，四仰八叉的，非常没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