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舟心说，不好。

黎舟没有办法阻止，又急又怒，俯冲过去的时候失去了最后的一意识。

黎舟心里一动，抬去看他，黎江却没有再说这些了，他依靠着墓碑，像是同一个看不见的人谈论家常一般轻松：“外公喜山上，妈妈喜大海，但是我觉得还是这里最漂亮，我让人了很多，一年四季都常开不败，就我们俩住在这好不好？”

“黎舟！黎舟！”

足蛇吞象，他的心里一直有一空落落的，未曾满足过。他在乎黎老这位外公，在乎养母，在乎所有人的认可，在乎自己了十几年努力拼命想好的公司……他在乎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他在黎家这艘大船上活了太久，久到都快要忘了自己是谁。

黎江喃喃自语，他说：“哥，小时候你最疼我了，都是他们不好，他们骗我，我没信，但是他们说的那些话你信了是不是？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报仇了，我让那些人都给你陪葬，但他们不住在这里。”

黎舟动一下，看着对方一字未发。

如果有选择，他并不想再参与黎家这场疯狂的斗争，他上一世错就错在没有找准自己的位置，既然不属于黎家，就应该趁早彻底——既然是被领养的，如果再有机会，他应当回去亲生父母边。

那男人看了他一下，忽然又摇叹息：“我知，这件事突然的，不过上次谈过之后，我愿意尊重你的意愿，毕竟你现在长大了，再开学就要读中，也应该自己一些决定。”他拿一张纸递过来，叮嘱，“我让许秘书去查的，如果你决定了，就给她打电话吧，到时候我派车送你过去，不最后你什么选择，爸爸都支持你，不过你要记住，黎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们也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黎江今天留了很久，傍晚还未离去。

男人笑：“对啊，你弟弟，黎江啊。说起来黎江这个周末也快放假了，我听许秘书说，他最近也在帮你查这些呢，毕竟过去这么多年，许秘书那边也只是从孤儿院查起，找的也不一定

“哥，你一直说我没有心，从来不信我……我证明给你看。”

黎舟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归位，前的一切像是动的一般模糊不清，瞳孔震动几下，视线才慢慢稳住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黎舟忽然有所应，对方脸苍白如纸，神情却带着久违的轻松，黎舟看到他吞咽了什么，一隐隐不好的觉袭来：“黎江！”

黎舟神复杂地看着自己那个平日势的弟弟，那么的个，蜷缩在他的墓碑一旁就像是一只可怜的狗。

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有些不满地看着他，微微挑了一边的眉，“怎么站着也能走神？刚才跟你说的话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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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自然是听不到的，他还在看着墓碑上那张照片，嘴角血，颤抖着亲吻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脸惨白的比照片还要厉害，只一双睛如墨沉，也透着疯狂。

黎舟咙有些沙哑，开说了第一句话：“弟弟。”

……

他站起把纸条到黎舟手中，凑近了笑着开玩笑：“怎么还在发呆，你弟弟都问过好几回了，比你还上心呢。”

“昨天我终于梦到你了，你说这辈缘分尽了，下辈不我大哥了。我不信，你那么疼我，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page]

黎江忽然轻笑一声，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眉宇柔和，那张英俊到不可思议的脸上虽然是笑着但也透着悲伤，他成年以后张扬肆意，从未如此示弱过，“你走了之后，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了，我喝了很多酒，都痛了，可是一直没等到你来托梦。”

黎江抵着墓碑，跟那张黑白照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