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又加上酒驾那个人的全责。他本来不该走条路的，但是滨江大年初刚修好，路政查的严，不允许超载重型卡车通过，所以有些卡车送机才绕路过来，刚才市局里也来人说了，了这么大的事儿，上面责令严查。”

江心远步履匆匆，“他们伤的怎么样？”

“小少爷没事，石料掉下来的时候大少爷冲过去护着他到路边的土沟里了，就是大少爷的胳膊骨折，人也失血过多，还在抢救。您不知，大少爷被救了之后还护着小少爷，两个医护人员才掰开他的手……”

江心远脸难看，打断他：“不是说今天去图书馆吗，怎么会突然去学院路那边？”

司机为难：“这，这是因为小少爷说要去买画材，已经找了几天了，总有一两没找到，凑不全。”

医护人员从急诊室，黎江一直张地不停站起来，他也不知此刻能什么，一颗心揪起来不住看着病房里，哪怕一个边角也努力辨认是不是自己大哥。

江心远走过来，脸发黑，他对黎江：“你跟我过来。”

黎江脚步僵地跟着他过去，走到无人的走廊之后，江心远措不及防抬起手就狠狠了他一记耳光！

黎江脸颊上立刻浮起一个印，他转过来，沉默地看着江心远，嘴动了动那个“爸”字还是没有喊。

江心远怒气未消，急剧起伏几下，低声骂他：“这一个暑假，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在家待着？！先是去待了半个月心野了是不是！每天玩的那些我也就不你了，几盒破颜料，用什么不行，非得一趟趟地去买那些才能用？！把你那些破颜料都扔了，以后也不许碰！”

黎江站在那沉默着不说话。

江心远怒火中烧，又呵斥：“黎江，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黎江哑声：“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江心远还站在那教训了他一顿，里看着这个儿怎么瞧都觉得脑后生反骨一般，让他半都不省心。他骂的再多，黎江也没有在意，只是抬看向急诊室的方向，他哥还在里面抢救。

十来岁的少年了嘴角内侧的伤痕，那一掌，就当是给他提个醒。

他今天有多屈辱，有多无能，这些加起来也抵不上心中对哥哥愧疚的万分之一。他保护不了哥哥，反而让哥哥因为自己伤得这么重，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弱小了。

黎江睫遮住半边睛，也遮住里面翻着的情绪，“最后一次。”

江心远教训地燥，忽然听到他站在那没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拧眉：“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现这样的事。”

江心远嘲讽：“你知就好，这段时间被你外公的，怕是不知天地厚怎么写！”他了一气，又烦躁，“那些颜料你自己拿去全扔掉，这是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