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舟圈泛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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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一次，可以吗？”

“嗯。”

再后来老先生的女儿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已经没有信心再母亲，医生也说她难以受，所以老先生又把那个小孩送到了女儿边，或许这个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真是个小福星，他来了之后没多久，老先生的女儿也有了宝宝。

来，跟黎舟说起小鹦鹉的趣事，“小会开锁了，自己咬开好几个呢，还会开饮料瓶，特别厉害。”

除了这一句话，他不知该说什么，他错过一次事，这次他想改。

黎舟，半晌又哑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已经知了？”黎曼有惊讶，但并没有瞒着他，“对，不过最开始带你回来的是你外公，本来，是你是要养在外公边的呢。”她伸手摸了摸大儿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轻声询问他，“你想听吗？”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黎舟趴在她膝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他想说很多，但那都是还未发生的事，是他哽在间无法说的秘密。

“我看到了一封信，仁福利院邮寄给父亲的。”黎舟声音发涩，他笑了一下，“全国有那么多家仁福利院，只有那家登记了我的名字。妈，我是您和父亲领养的对吗？”

最开始老先生想把小孩送去福利院的，但是孩受伤需要疗养，光是后续医药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福利院那边十分犹豫，而他们的医疗条件也并不好。老先生带了小孩一段时间，也有了情，舍不得丢下他，就脆带回了家中亲自抚养。

黎曼弯腰，额抵着他的亲昵了

黎曼心思通透，刚才听见他开说了那句要走的话，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轻声问他：“已经查到了对吗，你要去那边吗？”

“他们说虎鹦鹉不怎么聪明，我看着小就很机灵呀，等以后再养一只和小作伴，那天你弟弟还说再养了你肯定也是随便起个名字叫‘小虎’……”

故事很简单，一位老先生在行的火车上无意中撞破了拐卖案，人贩被抓，但在逃窜的途中情急之下把那个装着小孩的麻袋推下了站台，孩狠狠摔在了地上，磕地破血，被送去医院抢救了一夜才救回一条小命。老先生心善，登报寻找孩的父母，但中国那么大，一直等到小孩院之后也没有找到。

黎舟笑了，“当然，我到了之后，会给您打电话，每个月还会给您写信，拍好多漂亮的照片夹在信里一起邮寄过来，那边是一座小岛，周围走上一阵总能看到海，沙滩也很，还有很多贝壳，妈妈你喜贝壳吗？我挑最好的贝壳和小海星给你攒着，一起放在玻璃瓶里到时候送来给你……”

他也不知怎么突然用了这样一句话，他可以说的更好，但却用最直接的方式说了来。

黎曼的掌心柔带着意，一如她一贯的那样包容：“没有什么对不起呀，孩长大了都要离开父母的，小舟只是长大了。”她伸手摸了摸大儿的脸颊，悄悄把他脸上的泪痕，“所以没关系，不用歉的。”

黎曼兴致地讲着，黎舟就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顺着她的视线一起看过去，陪她聊天。

过了一会，她又试探着问：“可以给我打电话吗？”

“妈，”黎舟坐在她边脑袋抵着她的膝盖，“我明天就走了。”

那个孩不到两岁，磕了脑袋又受了大的惊吓，那段时间只认老先生一个人，夜里哭的时候都是老先生握着他的手才肯着泪睡着。小孩非常聪明教什么会什么，又懂事听话，老先生非常喜他，但是他太小了，记不得过去的家，只会说“舟”这个字，所以老先生就留着他名字，让他跟自己姓。

黎曼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那，轻声：“再后来，他们两个就一起长大了，小舟这里的伤疤也看不来了，我和你外公以前老是担心这里会秃一块呢。” [page]

他想改正很多很多。

黎曼笑：“你兴就好。”

黎舟睛发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