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守摊。

黎舟问他：“您这卖着古董，顺便还兼职卖呼啦圈呢？”

老摆摆手，一脸和善：“没什么，我就是给别人看着，乐于助人嘛！”

黎舟：“……”

他都瞧见这大爷往自己兜揣钱了，动作贼溜。

老搓手问他：“刚才那母钱，小兄弟瞧着怎么样？刚才那几个人和这钱没有缘分啊，我瞧着你还是很有缘分的，怎么样，要一枚吧？”

黎舟拿在手里颠了颠，笑：“这是铁的吧。”

老：“对对，铁母钱嘛！”

黎舟把玩了一下，笑：“我听说过雕母钱，祖钱，这铁母钱的话确实少见，不过我瞧着翻砂好像……”

老冲他嘿嘿一乐，竖起大拇指：“小兄弟门儿清，行啦，我也不多说了，瞧着你家里也是这生意的？”

黎舟糊：“家里老爷喜这些。”

黎老当初喜这些，每年都会拍一些回来，有时候还会带他和黎江一起去拍卖会，大的小的都去过，有些直接在园里拍，他见过的实不少。不说这些铜钱，单老刚才的元青，黎老手边就有两件，隔在架上他和黎江从小就见。有些东西他还需要多观察一下，黎江却是抬一扫就能认真假，从小就认的比他快的多。

他想着小少爷，心那微微酸了一下，回来之后，他还是第一次离开黎江边这么久，而且归期未定。黎舟心里有内疚，瞧着老摊上有一只青瓷的小狗，趴在那卧姿灵动，憨态可掬，他想着弟弟属狗，就把这个小件买了下来，回见面的时候可以哄一哄小孩儿。

老眨着睛又想编故事，黎舟唬他：“说实价，不然不买了。”

老闭：“忍痛割，五块，一分也不能少了！”

黎舟学着周围的人那样砍价：“两块。”

老上下打量了他：“瞧你这一穿的也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啊，这运动鞋就好几百呢，怎么还这么抠唆，几块也砍价……行行行，别走呀，两块就两块吧！”老把那小玩意给他，自己都乐了。

老觉得黎舟运气不错，也乐意跟他说话，有黎舟这个小帅哥在这，临近中午的时候还把那“元青俄罗斯娃”卖去了，7块5的价，让一个来逛街的小姑娘买走了，临走还红着脸多看了黎舟好几，黎舟受到视线，抬的时候，那姑娘就捂着嘴笑着跑走了。

黎舟觉得莫名，那老却砸吧着嘴回忆往昔：“哎，我年轻那会儿，也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喜呢，那时候我有个外号，叫‘赛许仙’，许仙你知吗，就是娶了白娘那个后生，俊着呢！”

黎舟笑了一声，问他：“那个陆老大，他年轻的时候什么样的？”

老看他一，“他年轻的时候啊，你知倒垂杨柳的那个鲁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