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师父，师父不好了！那个黎舟他、他坐渡要走了！”

陆老大牙刷差在嘴里咬断，“你说啥？”

“今儿早上三哥在那盯着，说是瞧见他背着包门了，绕了两圈路甩掉咱们的人坐三车直接去渡那，瞧着要坐早班的船岛……”

陆老大拽过巾了一把嘴上的牙膏沫，瞪大了：“还愣着什么！去追啊！”

黎舟背着包慢慢排队买票，搭早班渡的人不少，有好些人在对面城里上班，也有人是去送小孩上学校的，挤挤攘攘地缓步向前。他尽量侧避开一些，不让胳膊被碰到，后的小孩撞了他一下，他低去看，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泪汪汪，领着小孩手的女人正在焦急地看着售票窗那，只一心看着票，都没注意到小孩，显然是怕上班上学晚了。

黎舟侧让了一个位置，“你们先吧。”

女人有惊讶，但很快就：“谢谢，谢谢，两班差着半小时，今天学校要升国旗呢，真是太谢你了同学！”她低：“你也快谢谢哥哥！”

“谢谢大哥哥！”

黎舟笑了一声，“没事。”

果然到了他们这的时候，前面拦了一下，“早班票没了，等五分钟再来买下一班的！”

后面的人习以为常，但依旧有人失望地嘀咕了两句，黎舟瞧着那对母女买了最后两张票上船去了，他也不急，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

五分钟很快就到，黎舟正准备起去买票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那有人跑过来，对方显然也在找人，瞧见他的时候脚步更快了：“他在那！”

黎舟背包就快步去了售票，对方人多，是挤到前面把他手里的票拿了，人也被抬到了一边。

陆老大气吁吁地跑来，瞧见黎舟背着包还没走成，心里大石落地，拽着他胳膊：“你先别走，跟我去小码那，船、船到了，你跟我上船瞧一！”

黎舟不肯，警惕：“去什么船上？您要是有什么怀疑的，不如我们现在一起坐渡去市里吧，我来的时候问过了市第三医院就可以亲鉴定，只要一发，几滴血就够了。”

陆老大不肯，持要带他先去小码，拽着他胳膊一边走一边：“你见一个人，你就见她一面，看一就知了。”

黎舟抬看他，铁塔似的汉语气虽然急切暴了一些，但是眶却是红的。

他不知怎么的，心里了一下，脚步略微有些迟疑，就被陆老大拽着到了车上，一路带去了小码。

陆老大在路上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看着前方，路上有些颠簸，和载客的渡不同，他们去的是货船停靠的码。虽说叫小码，但是占地极大，不少船只排队等着过闸停靠，最前面已经有五六艘船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