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大潜下去好一阵没有动静。

送鱼的人：“你爸打的啊，它都了！”

陆老大把鱼虾归拢到一个竹筐里去，差要盖不上盖，不用清都知他们今天晚上收获颇丰。

黎舟角动了动，还是摇笑了，“好，回去咱们一起吃。”

等他们回到家中，大雨刚好

陆老大不肯服输，“我家的才大，光八斤的就有好几条！”

夜幕上最后几颗微弱的星光也被遮住，只剩下周边船上的汽灯遥遥相望，有人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大雨要来了，大家已经准备要离开。

有人在喊陆老大，陆老大快地应了一声：“知，这就走——”

黎舟依靠着船边坐着，他已经比来的时候放开了许多，这会儿半躺着双叠，仰看着外面。这边是个荒废的野塘，前两年有外地的老板来了雪藕又走了，没收净，现在还有零星的几株白净莲，在闷的天气里收拢了半开着，空气里仿佛都有丝丝甜香。

船舱里有灯，黎舟这次看到了，疑惑：“这鱼怎么不动了？”

正说着，就有另外一艘小船靠近过来，咚的一声轻撞了一下，对面船上的人笑：“陆老大，快来瞧瞧，我今儿抓了条大鱼，送给你们家吃啊！”

哈大笑，黎舟也笑了。

黎舟只来得及喊了他一声，陆老大就已经潜下去，他极好，去的时候都没怎么溅起来。

黎舟神情复杂地看了竹筐里那些都不怎么动弹的鱼，他这才知陆老大为什么叉到鱼之后都先“摸”一下，难怪自己捞起来的那些大鱼都那么听话。

那人情的很，一定要送给陆老大和黎舟，陆老大就撑着船并拢在一，让黎舟去拿捞网接过来。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这么说了一声，黎舟一动他就跟了过去，那捞网是陆老大亲手用铁丝和渔线拧地，非常结实，这会儿黎舟举着捞网接了那条大鱼过来，鱼刚离力气大的很，黎舟那捞网的有小了，勉去，鱼在里面撞网一阵啪啪响动，陆老大生怕儿照应不过来，抬手就拍了它脑袋一下，那鱼就不动了。

黎舟怀里那大半雪藕说是挖来的都是谦虚，陆老大天生蛮力，这一截生生是他拽来的，连带着上面长长的一节藕还有完全泡在里蔫儿了的莲，只剩下雪藕白白胖胖惹人喜，是彻底不能看了。

他回过来正好看到黎舟侧在看附近的一株莲，见儿一直看，他脆一个猛扎下去，“儿，等着啊！”

没等第二声开，陆老大就从里冒了来，他甩了甩上的珠，伸手抹了一把脸，另一只手扯了一长长的雪藕节扔给了他，“太他妈长了，原本想整段挖来，只能扯了最的一节，儿，给，拿去吃吧！”

黎舟：“……”

“八斤算个啥，你快看这条，少说也有十来斤了！”

黎舟把鱼接到船舱里，他们的竹筐已经满了，这条鱼只能搁在一个备用的铁桶中，鱼整个来，睁大了睛一动不动。

陆老大挽起脚，一边划船一边朗声：“不用，我不吃这个，你和你妈多吃！”他饭量大，这么一节果一样的雪藕给他牙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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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正，岛上没有海对岸那么闹，反而更加适合看夜空中的星。

黎舟措不及防抱住那节雪藕，瞧着陆老大一地爬上小船，脸上的笑容格外得意，仿佛猜中了孩的心事并给了最好的礼一样，“刚才就瞧你一直看，肯定想吃这个吧，这是雪藕，能生吃那，炒菜吃也比普通藕要甜，船上有，你先冲一下随便吃两，等回家之后让你妈给你吃！”

黎舟等了一会，扶着船舷往下看，略有些心慌，“爸？”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