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离开了。

这边房三室一厅，但是没准备客房，空来的那个小房间陆老大和叶红玉给儿放了一书柜和桌椅，布置成了书房，他们之前听黎舟说过家里有专门看书的地方，特意给儿腾来了个小书房学习用。陆老大睡了一间卧室，隔着走廊和小书房，黎家兄弟睡在里面那间卧室里。

陆老大晚上喝了些酒，很快就睡了。

黎舟让弟弟去洗澡，自己去外面找了一个小医药箱提来，等黎江洗完来瞧见，愣了一下：“哥，你哪儿伤着了？”

黎舟拍了拍床边，对他：“不是我，是你。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看着有不对，腰那是不是伤着了，我看看。”

黎江略微有犹豫，但看到大哥一直看着自己，还是走过去掀开睡衣让他看了一下，他之前脸上的轻伤已经都好了，就是腰背上还有淤青，平时穿着衣服也瞧不什么来。

他和大哥太熟悉彼此，挨着又近，一避开的小动作就被察觉了。

黎舟手指放上去轻轻了一下，皱眉：“怎么的？”

“打球，不小心碰了下。”

黎舟掀开他衣摆，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两片淤青落在那也像平时打球时候撞到的模样。他抬看了弟弟，对方小脸上委屈更多一些，下也比他来的时候尖了一，也不知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在长人都清瘦了几分，只是下颌棱角还未来，看起来没有成年后的那份桀骜，还是个灵动少年。

黎舟也没揭穿他，给他上了药了两下，“下次小心，别伤着自己。”

“哦。”

黎江等他完了，又：“还疼。”

黎舟给他了好一会，最后见他一直哼唧喊疼，照着他腰后那轻拍了一下，“行了，不疼了。”

黎江趴在床上不肯动，叹了一气：“哥，你不知，我一个人在家过的好辛苦啊。”

黎舟正在收拾小药箱，听见他这么说忍不住多看了他一，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在那长吁短叹还是有趣的，他故意逗他：“以前那么要，怎么现在突然学会撒了。”

床上趴着的小孩翻了个到里面一的位置上，留床铺来给大哥，侧趴在那：“哥，你上来，上来我跟你说。”

黎舟把小药箱放在桌上，关了灯跟弟弟一起躺在那说小话。

这是他们兄弟两个以前的小习惯，黎舟比弟弟大两岁，每次看了什么故事书都会有模有样地捧着到弟弟的小床边再读一遍给他听，等弟弟再长大一，他们就一起吃一起玩儿，不想听故事书的时候，兄弟两个就躺在一张床上小声说一会话。

黎江这个叫说小话。

因为大哥不让他说的时间太长，也不可以大声说——这是他们背着大人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