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谨慎：“你要多少？”

卖了猴票的老正是许广财，他是国营品厂的车间主任，厂瞅着要撑不下去，老背着家当还坐船去过陆老大那个小岛上摆摊卖过东西，但是卖的最多的是呼啦圈，古董是一个都没卖去，赚的那几百块还是陆老大自己掏腰包买了几张猴票，让手下把他赶走了。

黎江看着上面的小猴就喜，：“不用，你有多少？”

老看他一，见刁明山跟着过来站在后，知这是家里大人跟着的，就放心地递了过去，“瞧瞧吧，正儿八经的猴票，省城都炒到好几千块钱一版了呢，我单枚卖的是有贵，要是一版全要也便宜，给个一千块拿走就得啦！” [page]

刁明山也没糊，瞧着周围看闹的人慢慢多了，开：“那行，就买这个吧，老人家麻烦您一趟，带我们过去拿一下，您放心，我秘书随后就到，现金结账，一分钱也不会少给。”

“不贵不贵，邮票枚单卖，这青铜可是老件了，给个两百拿走吧！”

“我看您是要疯！”

大概是难得有个人谈价格，老搭话：“要是觉得贵，可以再便宜……”

老搓了搓手，笑：“小朋友可别闹我呀，老家里认真找找还有十几版呢，你都要？”

“……十二生肖邮票，为什么偏偏猴票最值钱呢？古代有这么一个说法，诸侯的‘侯’就是猴的‘猴’，因为猴是凭四望，那么诸侯呢，过去那可都是达官贵人，显贵的很，站在自然也是机的呀！”

黎江听见兴起来，转：“刁叔，我就买这个。”

“多少钱？”

黎江乐了：“有多少我要多少啊。”

老先是愣了下，跟着心加快狂喜起来，立刻卷了小摊上的东西背在肩上招呼他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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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附近的人听说有人在夜市一晚上卖东西成了万元，找过来瞧闹的时候，人都已经走光了，但是这个事儿还是被夜市上摆摊的人们津津有味地提了好一阵，这个年代没有网络，电视节目也不多，到哪里都聊八卦，尤其是这一夜暴富的，太刺激了。

“咦？一千块？”黎江疑惑地拿起来又确认了一样，是猴票没错，他之前就买过，比这贵得多。

这两年刚开始有“下海”这么一个说法，全民经商的情正，夜市里格外闹，晚上摆摊卖塑料编的长须小虾或者带彩灯的小汽车，想着办法赚钱贴补家用，有些脑灵活的还会主动吆喝招揽客人。

忽然传来的一阵吆喝，把黎江给引过去了，那边一盏路灯下，一个发白瘦的老正在那唾沫横飞地捧着，他手里托着一个透明的小袋，给附近围过来的那几个人展示了，又指着自己那两张报纸拼成的小摊位上摆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青铜。

“您再搭我这个青铜，喝，上封侯呀！”

睛几十年里练的毒辣，一抬就能看东西的真假，更何况夜市里卖的都是些绿绿的小玩意儿，正儿八经算古董的都没两件，但是黎江想看，他也就跟在后面陪着，当饭后散步消了。

这边起哄的闹，真正掏钱买的没几个，黎江从后面挤来看了一问：“您手上那个邮票能给我看看吗？”

许老也不敢再去岛上，就转悠着到了这边夜市上摆摊卖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接上这边的几个大人，帮一把他们品厂。他来了之后一直都没开张，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遇到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