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带你过去！”

黎舟来的匆忙，没有表，问了一旁的人：“师哥，几了？”

黎舟一直在码上忙碌，这一片海湾上的船大多数都跟着陆老大，遇到这样的事也都是陆老大夫妻二人在统一人手去照看的，如今陆老大去救人了，码上只留了黎舟他们，活计却是一样不少。停在这里大船较少，中小型船只多一些，还有遇到暴风雨急停泊来躲避的，事情很多，查换了几家的缆绳，又完了卸货，黎舟回来休息的时候，已经一漉漉的了，也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黎舟开的慢，也开的稳，一路平安把人和东西都带到了小码。

码附近的这所小楼是陆老大办公的地方，徒弟们有时候也会住在这里值班，东西放的很少，一张黑木桌两把椅，桌面上摆了一台座机，就算是办公室了。

黎舟，“好。”

只是弟弟的手机拨打不通，家里的座机也一样打不通，打过去忙音一片。

回去路上风小了些，但豆大的雨依旧落个不停，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雨刮左右摇摆拭，勉分辨一条路来。

再回来的时候，那女人边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女孩儿大概二十岁，男孩年龄和黎舟相仿，帮那个叫平姨的人一起抬着一个用塑料布蒙盖着的厚重东西来，一来就喊人：“我又找了十床被来，你们快一起带过去！”她给是给了，但是陆老大那些徒弟真来搬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心痛起来，叮嘱：“最上面那两床是新棉的，我原本打算给我女儿嫁被用，你们拿去的时候也小心，给救援队的送去用，听见没有？”

女人急急火火又扣上了雨衣帽，着雨去了。

黎舟有些恍惚，忙了这么久，竟然才过去五个多小时。他坐在那喝了一，略微了又问：“这边有电话吗，我想打个电话。”

有人递了一杯给他，黎舟接过来喝了一，才缓过来些。

那个师哥帮着拨了一下，拧着眉连着拨了几个号码之后，总算是有一个内线通了，但是得到的消息

那人低看了一，：“九多，快十了。”

”

平姨摆摆手，连声着他们去了。

她吩咐了一些事，听着黎舟又重复了一遍，才：“好，你和这几个师哥留在这，如果雨再大一些就回家去，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

外面天依旧沉沉的，雨下个不住，简直像是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分辨不时间。

叶红玉正坐在那里听阮三说话，连连，瞧见黎舟过来立刻招手：“小舟，来这里，妈妈一会要带人海，你替我在这里看着这些船，东边两条船在卸货，要他们快一些，其余的船只要检查缆绳，不能大意，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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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玉冷声：“在码上听我的，你们留下，阮三和我去。” [page]

陆老大那些徒弟接棉被，连声答应着，黎舟也过去亲自谢，学着师哥们那样也喊了她一声：“谢谢平姨。”

黎舟听见她开提了“棉”两个字，才恍惚认她来，原来是当初他第一次在小码见到叶红玉的时候，当时在一旁拎着棉包跟在一旁和叶红玉说话的那个女人，当时她因为没赚到钱，还颇为不满说了叶红玉要“女菩萨”之类的话，没想到今天海上了事儿，竟然自己跑来，也当了一回活菩萨。

那几个徒弟平时都是跟在陆老大边的，这会儿也急了：“师娘，让我们跟您去吧，这边有工人在，小师弟和他们忙一阵，一会就回家去就行！”

“是啊师娘，你让我们跟着去吧！”

那几个人不敢反抗，即便心里着急，也都留了下来。

黎舟拿起来试着播了g市那边的电话，照今天这样的情况来看，行程势必要推迟一两日了。

他到了的时候，阮三的小船也刚好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