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外公。”

黎江了鼻尖一下，有些怀念的笑了，“大哥对我很好。”

老人手在床铺上摸索两下，：“要的吧，总觉得还有什么忘了。”

晚饭后黎江推着老人去了房间休息，他弯腰跟老人说悄悄话：“外公，你别怕，要是记不住你来问我，我偷偷告诉你，不告诉妈妈。”

黎老躺在那：“小舟经常来看我，说的也很多。”

黎江坐在一旁慢慢说了一遍，有些时候老人提笔忘字，他就帮老人写下来。

“嗯，你以后也要对你哥哥好啊。”

住你就来问我，我再告诉你一遍，这些都没关系的。”

黎老念叨两遍，：“记住了，记住了，下次不会再忘了。”

黎江扶着老人去床上休息，又帮他倒了一杯温过来放在床，一切都是老人习惯的那些。

黎老想了一阵，对他：“过年的时候，小舟来跟我说，他说他想通了，要回来。”

黎江去给他拿了书和一个笔记本过来，还递给了他一支笔，老人这才兴起来，：“对对，我差忘了写日记，要记下来才放心啊。今天晚上你妈妈说什么来着？你帮我想想，我写下来。”

黎江已经没抱什么希望了，听见：“嗯，大哥对您也很好，他在外面都不怎么说话的。”

黎老一双睛里已经有些浑浊了，但是却带着和当年一样慈的表情看着外孙：“他跟我说，弟弟已经经受了太多的磨砺，以后也不用再磨练什么了，他会回来，会照顾你，你呢什么都不用，只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了。”

黎江问：“外公，你要看书吗？”

黎老摆摆手，笑：“那不一样，小舟比你听话多了，你小时候最淘气，我刚才又想起来好多呢，你是不是还打碎过一个瓶？小舟给你求情来着，你们俩在家里写了一个暑假大字，小舟抄《论语》，你就只会写‘我错了’，写到后来还委屈的不行，后面十几张大字都是你哥哥帮你写的。” [page]

黎江放在毯上的手顿了一下，认真去听。

“他来跟我谈了谈，还特别认真的留了一个电话给我，说他过完年就18岁了，以后不用什么事儿都麻烦明山，要是你再有什么麻烦了，他就去警察局领人去。”黎老笑呵呵的拍了外孙的手背一下，慨：“你都两次警察局啦，你刁叔担心的不行，来我这了两次检讨，说没看好你，你知你大哥怎么说的吗？”

黎江故意吃醋：“外公怎么对大哥的事记得那么清楚，今天晚上都差把我忘了。”

黎江听来老人说的是他们考那一年的事，这也是他不知的一次谈话，轻声问：“大哥怎么说的？”

黎江帮老人写完了日记，坐在那没有走，安静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问：“外公，大哥之前是不是来找过您，他答应替您照顾我？”

黎老笑了一声，神情放松了许多：“好。”

黎

黎老神情有些茫然。

黎老笑呵呵：“小舟吗？小舟今天晚上没来吃饭，昨天也没有来。”

黎老看到他一笔一划的写，夸奖：“对，写的不错，一都不潦草，这字好看。”

黎江伸手替老人盖了盖毯，失笑：“是我错了，不该来问您的，就是今天在公司听见大哥说了一句话，总是忍不住多想。”

黎江笑：“那当然了，我和大哥的字都是您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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