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江低声笑了一声，贴着他呢喃：“大哥好狠心。”

黎舟起伏几下，压抑的情绪让他有些透不够气，他伸手去握着老人的手，努力握了，用尽了全力气想阻止他的离去。

“嗯？大哥想我去哪……”

任由对方亲了一阵，黎舟就受到了一异样，他们挨着睡得很近，黎江几乎是环抱着他，把他抱在怀中，贴得亲密，一微弱的变化都能受得到，更何况黎江这变化非常“大”。

黎舟摇摇，哑声：“没有。” [page]

话语几乎是透过边传过来，黎舟耳尖发，但依旧没有答应，只低声：“这里不可以。”

黎舟伸手拦住他，咬：“你走开。”

“那什么时候可以？”黎江碰着他的耳畔，若即若离，带着笑意的轻声问他，“是飞机上有其他人的时候不可以，还是必须要等下去之后，嗯？大哥想在哪里啊，你一直都不跟我说，我都不知你喜什么地

“还没好，我每次看到都心疼。”

“已经好了。”

老人视线看着前长大了的外孙，像是通过他看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小孩，恍惚一下，之后就招手让他过来，瞧见外孙蹲在自己边乖顺的样，伸手摸了摸他的笑着：“很好，我们小舟长大了，以后当个医生也很好。”

边的人翻抱着他，在黑暗中凑过来亲他一下，“哥，噩梦了？”

噩梦倒也算不上，他们这次了万全的准备，而且他也相信科技的步，对老人这次治疗充满了信心。

只是他右手臂隐隐作痛，跟上一次救黎江的时候一样，有些没来由的慌张。

气有些颠簸，黎舟睡的不安稳，睫抖动几下醒过来。

他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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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着老人的神情，这个时候的外公已经瘦弱了许多，坐在椅上，被刁明山推着过来单独和他在房间里说了几句话，勉撑起几分神问了他学校的事。刁明山站在老人后神情十分警惕，黎舟当时只以为刁明山是排斥自己，但现在看来，那分明是在张——他怕门突然被打开，也怕老人的病情被发现，防着的不是他，而是江心远。

黎江低亲了亲握着的手臂，从手腕一直到手肘那，“大哥为我受的伤。”

他刚摸到手臂那，一旁的人就注意到了，伸手过去给他了一下，又了：“可能要下雨，有些受凉了。”

梦里又变成了老人在病房里的样，黎舟还牢牢握着老人的手，而老人上着各，神平静的闭着睛躺在那里，黎舟慌张地看了一旁的仪，看到各项指标稳定正常才松了一气。

病吞噬了老人大分的记忆，但他还记得那个当初抱在怀里的小男孩，记得那些话。

老人神浑浊，听他在那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吃力，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脸上会一些茫然的神情，显然已经对黎舟说的好些事都记不清了，但是还在努力支撑，鼓励了他几句。

因为那个时候，老人更清楚的记忆，是在过去。

记的一段回忆，所以每次都排斥去想它，但是在梦里他躲不掉，再重复一遍当时的情景，他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却发现了很多当初没有注意到的事。

弟弟赖还想亲过来，这次黎舟没有纵容了，撑在他淡声：“去浴室，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