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住你这吗？”

黎舟奇怪：“你是第一次睡我房间？”

黎江抱着他亲了一下，低声笑：“这么正式的，算第一次吧？”

黎舟了他脸一下，去洗漱了。

小黎总站在那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不过也在试图跟着一起淋浴的时候被赶了去。

黎舟往他上泼了，：“去，一会换你洗。”

黎江上衬衫都了，睛视线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人，一看下来，视线落在腰上就又被泼了，他也不恼，听话的去了。小黎总倚靠在门，穿着半的衣服，想着刚才的画面忍不住觉得鼻腔火，伸手了一下，勉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心的很快，隐约觉得大哥或许是在暗示他什么，但又觉得自己会意错了，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傻小站在那一会拧眉一会又忍不住翘起角。

黎舟洗完来的时候，裹了宽大的浴袍，发只略微了，有碎发垂落在额前，他路过弟弟边低声：“去洗净。”

黎江心里有什么立刻膨胀起来，他去洗了，到底还是年轻耐不住，在浴室偷跑了一次。

等到来的时候，心还是剧烈的。

和往常不同，这次大概是得了家人的许可一般，黎江觉得他此刻躺在大哥床上，更像是刚刚同居的小夫妻，连摸着大哥床上的枕都有张，心如打鼓。

黎舟侧躺在里面，听着关灯的声音，跟着旁边有人悉悉索索的走过来躺在自己边，安静不过片刻，就听到一下咽的声音。

他忍不住轻笑。

一旁的人恼羞成怒，翻压过来：“哥！”

黎舟还在笑，摸索着伸手碰了他脸颊问：“想了多久？”

黑暗里，那人沉默一会哑声：“好几年。”

黎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语气亲昵又带了暗哑，“坏东西。”

“还有更坏的时候，你要不要知？”

“嗯，试试。”

……

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黎江无师自通。

他务必庆幸自己刚才在浴室偷跑的举动，这让他在大哥面前，没有那么丢脸——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一直到天边泛白，黎江才舍得略微把人松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