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称大王

陆怔走到他边，注视着陆轩的脸，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张妈不叫你回来的话，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

陆怔语气重了几分，“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

常清沉默，着冰棺边缘的手指越发绷。

本来是两枚，但是那枚属于陆轩的戒指已经随他一起火化，和他一起长眠地下了。

半晌，陆怔说：“他是个好哥哥。”

陆怔看见了常清，垂下目光，反手将门轻轻地带上了。

常清掀起，看了陆怔一样，重重地“嗯”了一声，“他很好。”

气氛又沉重起来。

“……嗯。”

陆怔听了，没有说话。

常清听见他说话，似乎不堪重负似的低了下去，“没有。”

而这些话，即使说来，陆轩也听不见了。

陆怔笑了，那是带着释然和松懈的笑，他低声说：“他累了半辈，是该好好休息了。”

到死都那么……那么温柔，陆怔那笑也是带着刺痛的，只笑了几下就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又开说：“十钟，大哥火化，你和他说话了吗？”

葬礼结束后，陆怔走到了常清边，伸了一只手。

陆怔的睛是完全没有休息好的红，下青黑，脸灰白，下有一目惊心的血，那周围还有些青茬，看起来是用剃须刀的时候刮破了，也没有理，还在淌着血。 [page]

这个时候的陆轩，睛闭，脸颊青白且毫无血，但还维持着最年轻英俊的模样。

“也是个好丈夫，对不对？”

一夜无眠，翌日清晨，陆轩的葬礼开始了。

陆怔低声说：“不是你的错。”

“……嗯。”

常清不知自己呆在这里呆了多久，他有很多话想和陆轩说，然而一个字都说不来，千言万语都只能变成毫无意义的“对不起”。

陆怔低声说：“你的，你不会不要吧？”

常清没敢看他，抓着冰棺的手指也绷了起来，泛了青白的颜。

陆适和陆都不愿意见人，所以常清没有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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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常清垂下睛，“你不怪我？”

陆怔也扯着角，“回家吧。”他低声说。

陆怔就是在这个时候闯了这个卧室。

十整到了，陆怔叫来的殡仪馆来人将陆怔的尸接走送去火化，而常清也住回到了陆家。

常清吓了一，扭去看，看见了陆怔的脸。

常清掀起，与他对视，他扯了扯角，想笑，却也笑不来，有几分像哭的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常清移开目光，垂下，“……他说，别看他，他不疼，他没事。”

周围都是哀哀的哭声，常清也跟着红了眶。

常清拿起那枚戒指，抬看向陆怔。

常清伸手了冰棺表面，看清了陆轩的脸。

陆怔突然笑了起来，“他只说了这些话？”

常清没说话。

陆怔看了他一，放轻了声音，说：“住下来吧，把陆家当成自己家，和大哥在的时候一样。”

陆怔伸手指，了冰棺表面，“……他最后说了什么？”

常清抬起脸，目光对上了陆怔的脸，陆怔与他对视，那双猩红的睛直直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问：“他最后说了什么？”

常清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一枚戒指闪着淡淡微光，他一认了来，这是陆轩送他的那枚。

常清和陆怔都穿着一黑的衣服，和所有人见证陆轩的骨灰被埋墓地的这一整个过程。

常清看着他手里的一个熟悉的盒，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