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怔摊在沙发上，闭着睛，喃喃：“累，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累。”

陆怔没将这份心思挑明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冷淡了，现在挑明了，估计更难说什么话了。

陆怔摇了摇，表情沉重，“我知我不对，谁都可以，偏偏是你………就当是错觉吧。”

陆怔说：“我是对不起我哥，有了这个念，就已经对不起他了。”

他脸又了起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啊？”

常清说：“那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回床上用被捂，再不行让人送你去医院。”

常清扯回自己的衣服，小声说：“好好休息吧。”

盯着常清的脸，说：“我对你有别的心思，你不怕？”

陆怔摇，淡淡：“我在夸你，我哥光的确好，我错怪他了。”

陆怔看着他的脸，那双泛泛的睛聚了焦，颇有几分认真专注。

但听着他说这些话，常清又有一说不来的心情，大约还是有所悸动的，得他的心情也糟糟的，有一饱胀。

常清迟疑了一下，“不然呢？你要我陪你吗？”

常清：“………”

陆怔若无其事地说：“以前不觉得，现在看你觉得哪里都长得好看。”

常清摸了摸脸，轻声说：“你看什么？”

陆怔也只是随一说，他反应这么大反倒很奇怪，他就这么经不起撩拨吗？

他似乎不喝药，喝的时候眉还皱着，一副不大兴的样。

常清等他喝完了药，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说：“这是烧，你别烧坏脑了。”

常清顿了顿，窥着他的脸，轻声说：“你累了？”

“错觉？是不是错觉我心里清楚。”陆怔这时候就像小孩一样，底泛泛，喃喃：“怎么可能是错觉，我想亲你，想抱你，怎么可能是错觉。”

常清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也有些说不上来的低落。

常清呐呐：“说得好像以后都见不到一样。”

陆怔没吭声。

常清的肤被红的围巾衬得雪一样白，连嘴都是红的，陆怔的目光就这么落到了常清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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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起要走，结果被陆怔抓住了衣服，“你就要走了？”

他总归将陆怔当成了真正的家人，即使没那心思，要远离，也的确能叫他惆怅一段时间。

陆怔语气淡淡的，像羽一般没什么重量，“我现在很清醒。”

常清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微垂着睛，轻声说：“你不要有什么负担，等你病好了，再说其他。”

陆怔开了：“等等，既然都要搬走了，就最后再陪我一次吧。”

常清没说话。

陆轩的名字是两人之间的禁忌，常清脸上的度微微减退了许多，他看着陆怔的睛，说：“你知就好。”

陆怔哼哼：“烧坏脑变成傻，我也许还不会这么累。”

常清老脸一红，小声：“你别说了。”

陆怔的目光落到了常清上，现在天冷起来，他穿的多，厚厚的衣和外，甚至还了围巾，围巾是红的，是他自己学着织的，连陆怔都有一条，但陆怔一直挂在衣柜里没有用过。

常清掀起，看向了陆怔的脸，他听见陆怔说了“我想亲你”，脸就开始发起来，到现在都没有退下去。

阿将药送了上来，常清泡好了冒药，用调羹搅拌着，在气中，常清抬看他，“把药喝了。”

常清没吭声，他觉得此时的陆怔更偏向一压抑久了想和谁倾诉的状态，现在发着烧，脑估计也不清醒，等清醒了也不知会多后悔。

陆怔顿了一下，接过了杯，垂着睛一一地喝起了冒药。

两个人虽然都没有再开，但是气氛却悄然变化起来。

常清迟疑一下，说：“……可能只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