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内务代理尚书欧斯麦亚有急事务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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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现了最糟糕的情况，因为撞击，病毒在舰内传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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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音往往浮华绚，帝国最后一次的迎新年烟表演因而格外闹豪华，参与演的设计、音响、技术人员超过五百名，准备时间也近两个月。烟表演的地与往年一样，是新无忧禁苑的大人工湖畔，湖对岸还搭起了三层的临时看台。所不同的，以往只有贵族和级官员才能的看台，今年对普通民众开放。这其实是我同意继续这项预算庆祝活动的主要原因。那一夜的波光、烟火和音乐令人沉醉。市民们起初还嫌拘束，鼓掌、喝彩节制而温和，是压抑的太久的关系吧，不期而至的自由反倒让人觉得不自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渐渐回，人群开始快，哦，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开向我敬酒，我礼貌的接受引发灾难的连锁反应，过于情的市民将我团团围住，呼声中开始夹杂了尖叫，幸而保安人员及时引导疏散，才勉控制住局面。凌晨两多，我才回到宰相府的私人休息室，在日记中写下这样的句：

看来还是少参与公众活动为好。幸好没有酿成悲剧——

欧斯麦亚一些赞赏的神：“关于这一，我想我能够解释。”

“如果病毒在更大范围内传播，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既不挟持人质，也没有发生抢劫，甚至连自的命都不顾了，袭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恐怕不是单纯的飞行事故吧，欧斯麦亚先生。”否则也不用在这个时候来见我了。

——弗莱娅号除了运送乘客，还搭载了学院生技术研究室的最新实验样本，近来在边远小行星猴上发现的新型病毒。这是癌症已被攻克的时代，但，对于似乎最微不足的冒，我们始终没有克敌制胜的法宝。鲁夫时代曾经试图通过基因作来杜绝人类换上冒的源，但后者乎想象的变异能力让这计划不了了之。弗莱娅号上搭载的病毒样本，则属于最新的变。

日复一日，在毫无征兆的风平浪静中，持续了五百年的等姆王朝迎来了最后的除夕。

通讯向他汇报奥丁情况，用的是毕恭毕敬的气。每次汇报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很好”、“一切正常”、“给你理了”之类陈词滥调我们说得乐此不疲。有时候我会礼貌地询问他的健康状况，他则用神采奕奕的笑容告诉我，血与火的战场才是他的生命力所在。慢慢的，我们不再拘谨，变得洽，甚至会说些无伤大雅的市井笑话，在某些历史学家中，这应该是互相信任的完君臣关系吧，但是，我知，我们知，彼此间的鸿沟正以数倍于理距离增长的速度扩大开去。

——弗莱娅号被帝都皇家医学院租用，奥丁时间凌晨零37分从β—2发，把学院师生从试验基地送回本。在即将脱离大气圈时，遭遇份不明武装船只袭击，舰受损，武装船只随后爆炸。由于弗莱娅号是民用船只，不可能对袭击过度反击，所以怀疑武装船只属于自爆。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和建议……斯麦尔，召集内阁成员上到我的办公室集中，也邀请克斯拉和梅克林格提督。我需要三条通讯专线，航路局的、行病控制中心的和备用的。想尽一切办法和弗莱娅号取得联系。另

内务的尚书目前空缺，欧斯麦亚作为极人望风评很好的实者，之所以未被正式任命，大概是莱茵哈特大人打算使之成为新帝国的首任内务尚书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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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打扰了。事实上，两小时前，在奥丁星系β—2行星大气圈外发生了一起飞行事故。”

“正如您所说的，阁下。”欧斯麦亚脸凝重地开始他的汇报。

写到这里，我的首席秘书斯麦尔敲门来，打断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