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吉尔菲艾斯呐，和蔼的笑容让我倍舒心。

奥贝斯坦慢慢地：

“正如宰相所言，现在对杨威利兵不得人心。记住，我是要征服宇宙，而非毁灭宇宙！就姑且让那些共和主义者们狂起舞直到疲累吧。”

片刻的沉寂，我听见众人呼的声音，长了一气，倒一气，淡淡的叹息。三位元帅先行告退，各人中怀着不同的怀及思绪。罗严塔尔元帅走在最后，略带机械的动作颇有异样。

“再说，就算杨威利愿意臣服于陛下跟前，什么样的地位、职责才适合他呢？安排的地位过小，可能会引起他的不满；过大，又可能引起其它人的不安。”

吉尔菲艾斯上前一步，正面而积极的肢语言显示他的诚意：“我所说的不是可行的问题，而是可能的问题……据我所知，杨元帅虽然格温和，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持，对于他所崇尚的民主主义，绝不会轻易背弃。虽然目前同盟政府产生了问题，但这就好比劣质的容使酒变味而酒本并没有错误一样。所以在这个时候用计谋扩大他与同盟之间的间隙，只会促使其寻求更好的容，也会提升同盟民众对帝国的反，从而把‘受难者’视为神领袖和反抗帝国的标志。”

“那么军务尚书最终的结论和倒是和宰相一致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想说的。为什么不在之前单独告诉我？是了，除了我，你还想说服其他人。但是，其他人的想法……

“当然是有条件的，前提是由杨威利自行切断自由同盟的命脉——杨威利如果臣服于陛下，就意味着必须抛弃以前所属的国家。如果是这样，由他抹掉任何一个他日可能三心二意的对象也是其诚意的表现！”

“但是我所说的不行，并非结果论意义上的。”

——应该是可行的。

吉尔菲艾斯转过向我鞠躬：“陛下，对只会将事态拖更遭境界的同盟政府无需顾虑过多，速战速决的武力足以使之屈服，并且把损害程度降到最低；但对被同盟民众视为英雄的杨威利，如果与之开战，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征服宇宙并非只有武力一途，而且不只同盟，甚至帝国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所以，臣斗胆请您发表诏书——与杨威利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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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不能的。

“与其抱怨去年的酒味不佳，不如研究如何改良今年的品，这才是有效率的法。”扫视众人，我继续，“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利用杨威利和同盟政府之间的间隙，把那个异才纳我的麾下。你们以为如何？”

“那么，陛下想如何应该呢？对于连内肯普的死亡，要保持沉默吗？”果然，罗严塔尔并不满意你的建议啊。

冰之剑缺乏抑扬顿挫的话语中的揶揄之昭然若揭，只是于各考量，在场的人没有笑声来，又或许军务尚书的幽默也只有这程度了。

迥异的回答自看上去截然不同的两个男人，余下的两位元帅则别意地无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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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光投向会议厅内的黄金狮

“哦，我很兴趣。”罗严塔尔独有韵味的音调响起。

虽然没有直言，意思却很明白：一旦杨成为臣下，并且统合旧同盟的势力的话，就军事实力而言可能会凌驾于罗严塔尔、米达麦亚之上而隐约成为第二号人。“第二人”是必须加以排除的，皇帝的权威只能由其一人独享，并且通过确立制度使之组织化、传统化。这是军务尚书的信条，也是他不遗余力的行动目标，将来的，以及前的“第二人”都是有害无益的存在。念及此，某近似窒息的觉在上蔓延开来。轻咳一声，我转向吉尔菲艾斯：

“是的……”

“军务尚书请说说你的见解。”诧异于奥贝斯坦肯定的回答，我微微挑了挑眉。

最后的补充也未能挽救这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的命运。

如此直率，有时候奥贝斯坦比吉尔菲艾斯来得更为圣洁，但却难以博得别人的好，当然好这东西是不存在于前者缜密的思维之中的。

把手肘枕在扶手上，把神投向军务尚书，试图透视他的内心：“杨威利不可能服从于我，这就是你想说的？”

“但是，下官不认为他会这样的事情来……”

“……我知了。杨威利的事情就先搁着吧。”虽未完全死心，但还是从长计议吧。

“从结果来看似乎是这样的。”

“那么，还是得在战场上决一胜负了。”米达麦亚表现武人不可救药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