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那么和缓，让我的彻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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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以后，彻底矫正自鲁夫以来的门阀贵族制度，消除由血统决定的社会地位和财富的不平等，重塑全民的独立人格和意志，大概就是这样。

艰难地移动视线，从合金天板望向旁，火红的颜随即映帘。

“莱茵哈特大人，我知，在战场上直接战胜杨威利对军人而言是极的荣誉……但是，为帝国皇帝，在那以后又要怎么？”他在我耳边柔声问。

还好，吉尔菲艾斯在这里——帝国大公，宇宙的第二权力者，此刻正坐在我床边安安静静地削苹果。灵活有力的手指牵动苹果旋转着，果刀在他稳健的掌控中飞快地掠过苹果的表面，果随之脱离，轻盈而优雅，仿佛节日庆典上翩然而下的彩带。下一工序，吉尔菲艾斯把半成品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小块，切面光平整，尺寸整齐划一，砖石般垒起，在盘里堆成金字塔的形状，只是塔多了旗杆——牙签。这样的苹果金字塔一共有，一、二……六座之多！

吉尔菲艾斯，不要这样，不要用收买我，不要用你得温柔化我，我会失去立场，最终也会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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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什么……吉尔菲艾斯的红发都黯淡了。好累，我，我是怎么了。

在失去意识前，我最后听到的是吉尔菲艾斯的充满不安的呼唤。

“啊，我准备了些果……”他端起一盘苹果金字塔，“你刚输完，没什么胃，不过，多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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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可还是温柔如斯：“对不起，莱茵哈特大人，我只是，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那么，莱茵哈特认为自己的荣誉比千百万人的生命更为重要？”他直截了当地问。

“吉尔菲艾斯，那些，也许不是适合我的工作呐。”其实我也清楚，吉尔菲艾斯很合适那些工作。

“吉尔菲艾斯，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能够正面打倒杨威利的机会也许就只有现在了。”我最后的机会。

“……嗯，十五六个小时了。”吉尔菲艾斯放下果刀，看了看表，说话间一如往昔地平静，只是他下的椅密般发“嘎吱”的响声。

“……我睡了很久？”六座金字塔的时间。

“然后让士兵们说皇帝是灰溜溜地从伊谢尔败回来的？”我故意地回他的话。

“你……一直在这里？”一定让你担心了。

“我的愿望是，在很久的以后，所有人能和我们现在一样幸福。我希望，将来民众在提到帝国时所津津乐的，不是‘一亿人一百万条船’的战役，而是年轻人在上大学时可以依好选择艺术人类学而不必担心将来如何生活糊，老人在生病时可以去公立医院而不必担心那里的医疗平，缪尔先生就市内通系统改造发表的意见一个月后被纳方案中去了，相的人尽地位信仰族有所差别却不会影响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些，对莱茵哈特而言，不是同样有挑战么。”

“不试试就放弃么？莱茵哈特大人，这可不像你哦。而且，我也很期待能和您一起完成那些了不起的工作……所以，回费沙，回家。我会亲手糕……”

好冷。血里的血被换成了银似的，又冷又僵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我怎么了……哦，和吉尔菲艾斯吵架，然后……倒了。好像上一次，也是在伯希尔的司令官休息室，和吉尔菲艾斯大吵了一架，然后……然后，我几乎失去他！然后，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都在悔恨、痛苦与惴惴不安度过……不可以！不可以再失去他了！吉尔菲艾斯——

“我讨厌别人对我说教！”语调不知不觉上升，燃烧着，呼也渐渐急促，“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