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哈特大人。”他用惯常的溺而无奈的神看着我，“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是，是。那么，通知伊谢尔方面加护卫吧。”随即想到，照日程杨威利应该已于三天前发了，脸不由得凝重下来。

“这几天电磁风暴很厉害，通讯几乎不可能了。”吉尔菲艾斯的补充一步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方案。

“那么——”禁不住咬起了指甲，抬间望见他渐趋邃的笑容，我霎时明白了什么，“吉尔菲艾斯，你，你该不会是想……”

“我只需要二十只速战舰，不五只就够了。”

“你太多虑了！……如果会被一个疯击败，杨威利也没有资格坐到谈判桌旁了。”为什么吉尔菲艾斯总是想重上战场。

“但这不仅关系到杨元帅的安危，也事关帝国军队的荣誉。”他沉稳一如既往，“您不认为在杨元帅接受了和谈的邀请后，帝国有义务确保其人安全么。”

杨事的话，别有用心的人便可以再次挑起事端，而要甚至同盟方面也会因为愤怒揭竿再起，好不容易趋向稳定的宇宙将再次陷战争的泥沼，吉尔菲艾斯担心的便是这些。这些我当然明白，但是——

“你说的有理……那么，让缪拉或者毕典菲尔特去好了。区区小事就要劳烦帝国大公，也太抬举对方了。”

“我是帝国元帅，杨则是同盟元帅，由我去并没什么不妥的。而且——”他前倾着拉我们之间的距离，“如果一开始就不抱有对等的心态，将来就更难了。”

他似乎看我的不安似的，一步补充：“我和杨元帅有一面之缘，相信可以说服他确信您的诚意的。”

吉尔菲艾斯那能令人产生无比信任的特质我当然了解，比如现在，我也有些被他说服了。

“那么……带一个舰队去好了，重新整编的那个。或者从我的直属舰队里……”

“莱茵哈特大人，我只是去迎接客人，可不是去打仗。”

“半个舰队？”

“五条。”

“一百！”

“十条。成！”

……

我们像童年时一样讨价还价，然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的，吉尔菲艾斯，你明明知多带些兵力主要是让我安心哪。”笑过之后，我撒地钻他的怀抱。

“我知，可莱茵哈特大人对我那么没信心么？”他轻轻抚过我的脊背，柔声。

对于他的疑问，换平常，我应该斩钉截铁地给予肯定地回答，但那天，我只是闷闷地说了声“有的”，便把更地埋他的，贪婪地汲取他的温，以此平息内心的颤抖。

当天晚些时候，吉尔菲艾斯带着十条战舰发了，公开的目的是“巡视前线阵地”，至于迎接杨威利的任务，只限于上层知。

分别时刻，有着少年般貌的金发女站在我边，从伯希尔舰桥的透明幕墙眺望渐渐消失在天际那边的一抹火红，中喃喃：“吉尔菲艾斯元帅重上战场，居然是为了营救敌人……战争真是不可捉摸的东西。”

比之此话中所隐的危险讯息，我更在意的是伯爵小偶尔的。

2

接下来的时间，回廊附近的电磁风暴如同预示将来般盛行着，吉尔菲艾斯临行前答应过的“保持联络”变成了空中楼阁，只是偶尔的从荧屏上看看他模糊的笑脸并不能缓解我内心的焦灼。五月二十九日开始，即使是最低限度的联络也断绝了，我便把自己的思念埋葬在琐碎的政务里，只是在夜时分斟上一杯红酒，在星光下凝视那潋滟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