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菲艾斯吩咐准备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区别。

“还是那句话，陛下。不是红茶的品质问题，而是个人的味问题。”杨威利委婉而明确地拒绝了我的要求。

“那么……对民主制度的偏好也是个人味问题了。”会谈终于了实质阶段，这也使得刚才一直在旁默默倾听的等秘书官坐直了。

“陛下。陛下是我所知的自鲁夫以来最类萃的统帅、领导者。”杨威利的神渐渐清朗起来，“将来也许会成为伟大的君主。不，一定会是那样。而且，我相信，以您的量，会心选择培养您的继任，并且通过法度、规范和神将王朝的未来引向繁荣而充满活力的轨上。但是——”

“但是事与愿违？鲁夫也许本来并不想成为暴君。”

“鲁夫从一开始就只醉心于权力，是用伎俩和狡诈窃得宇宙的投机者，我不认为他的本意是圣贤君王。但是，对此必须承担责任的不仅在于他个人或者制度的漏，而更在于民众全。人们厌倦了政治，期待现超人替自己决定、解决一切现实问题。而当现实中现了某个外表悍的人症患者，人们便一厢情愿地将超人的影像投到他上。”

人症么，我没有笑声，同时对吉尔菲艾斯提过的“同盟式毒”有了认识。

“照元帅的说法，鲁夫的产生，包括登姆的恶政，其源不正是民主制度本么？”林夫小第一次发表她的看法，声音是清亮而明晰的。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实际上也是这么回事。”面对丽女的质疑，杨威利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民主制度的真髓在于，能够损害民众的权力是基于且只基于民众所自愿让渡的那分权利。简单地说，呃，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登姆的受害者完全是被他们的祖上给卖了。”亡同盟的贵族后代先寇布冷冷地接了下去。

杨威利赞同地：“而且并不能保证将来的每个人都能像陛下那样有意愿、并且有能力亲手改变命运，推动历史的。所以，所谓民主制度主要是为了他们。”

随着杨的目光，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在场的最年轻者上。健康的肤因为注视泛起了红，诚挚神却没有半分动摇。他的躯微微前倾，似乎随时都要站起来，奔向遥远的地方。他的样令我回想起多年以前的自己，时常向着星空伸手去，虽然不能握住任何一颗星星，却在漏过指间的星光中找到自己的乐趣与信念。

“呵呵，杨元帅的说法，好像我们都已是垂垂老朽了。”不经意间，我使用了集合概念，“兹少尉，你所想要的又是什么？”

少年恭敬而骄傲地：“如果可能，我希望追随杨元帅，见证一个好的时代。”

在心中描绘着好的画面，会议室霎时间安静下来，只是在半分钟后，先寇布才不无调侃地：“据我所知，杨元帅所认为的好时代就是优哉游哉地靠养老金度过人生的后五十年。”

“啊，如果是后六十年，我的打分会更一些。”杨很认真地答。

的确是洽的气氛，正如吉尔菲艾斯所羡慕的那样，也许有些过了。思忖着，我不声地问：“这样的悠闲生活当然只有在和平时期才能实现吧。一旦有了战争——像杨元帅这么杰的军人是免不了要辛苦劳动的。”

“说起来当军人也不是我的意愿哪。”杨边说边松了松一本正经的领带。

“那么您的意愿是——”自然而然的追问。

“啊，大学的历史老师，或者图书馆员，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