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需要陛下定夺。杨元帅认为……”

3

尽量不引人注目地离开大厅，来到连接外面过的门厅。鼻间充满了熟悉的类似废电池的臭味，是杰夫粒的味。

微微皱眉，正想推门去，却被奇斯里生生拽住：“不可以，陛下！”

原来在连接外面的各个门都被上了度应式炸弹，稍经碰就会立刻爆炸，而丁火星便足以引发可怕的连锁反应，将整座厅堂化为人间炼狱。至于控制炸弹的装置，也就是近百人的生命安危，全掌握在我未曾谋面的此刻正在门外的赫尔曼手中。

奇斯里用挡在门与我之间，修特莱对着门外声：“皇帝陛下同意接见，赫尔曼中校请。”

两三分钟后，回应从外面传来：

“还是请陛下来讲话，现在我暂时解除了爆炸装置，一分钟内可以安全通行。请陛下一个人过来。”

闻听此言，修特莱和奇斯里齐齐转注视着他们的皇帝。我向他们敬了个军礼，只吩咐了一句“以后的事由大公指挥”，便推门向外走去。

这个瞬间像永恒一样漫长，门扉开启的时候我不由凝神屏息，因而清晰地听见秒针嘀嗒。

外面，也就是尔特安德鲁斯饭店的三楼走上，布满了费沙防卫军。清一地穿着陆战服，一个个蓄势待发，浑如被压住的弹簧一般绷着，手中利斧的尖端闪着寒光，仿佛宇宙间的灿灿星辰。

迟疑间，三名军人迎面过来，从他们盔甲上的表示军衔的标记，可以确定来人的份。

“赫尔曼中校，朕来见你了。”我朝着中间那人。

他用左手致礼，右手依然握着黑的小盒，盔后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陛下。费沙防卫队三中队队长弗里德里希·冯·赫尔曼，中校。这两位是二中队代理队长古德里安·歇尔少校、特别中队的斯拉德·冈特中尉。”

“中校，朕看不清你的脸。摘下盔说话。少校和中尉也是。”

他们用神换了意见，在赫尔曼的默许下依次缓缓摘下盔。

标准的军人样貌，睛里多多少少一些不安和焦躁，却没有任何犹豫。

我的神停留在赫尔曼脸上，四方形的下颔蓄着稀疏的胡须，灰的眸，右边的额角留微微突。

依稀在哪里见过。

“朕见过中校。”

“是的，陛下。下官在调任现职前隶属于法海特一级上将阁下的舰队，职务是舰队司令一等参谋。两周前在一级上将——我是说元帅阁下的葬礼上有幸见到陛下，地是在这所建筑的一楼大厅。”

原来如此。

“陛下，想必下官不说陛下也了解的，已故的法海特元帅是很了不起的人。作为军人，不但勇敢、有能力，而且总是地执行命令。特别是，作为陛下的将军，他既忠诚又总是堂堂正正。记得利普休塔特战役的时候，我们曾劝提督投奔陛下您——当时还是公爵——的阵营。提督阁下当时表示，他敬重您的才华和志向，但最好的敬重方式就是在战场上极尽所能地与您作战，在那之后，如果他足够幸运可以活着，他会向您献上所有的忠诚……提督他，他后来确实这么了。”

赫尔曼灰的睛微微泛些织了怀念和伤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