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摇了摇。

回

夜中，他的双眉构成飞扬的曲线，勉描画笑容的形状，七分自嘲两分苦涩外加一分畅的表情。

“罗严塔尔元帅请您好自为之，立刻来费沙禀明情况，否则，一切后果将由您承担。我个人并不希望……”

似乎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在模糊间他想起一个已经褪的故事。

到底差错在哪儿？

那就借醉疏狂一次好了，总不枉别人好意送来的，散着毒药醇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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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忠犬在虎边呆久了也有了虎虎生气？还是自己本来就是忠犬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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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艾斯，永远。”

然后就在刚才，有人告诉他，你须向新王臣服。

第二十五章番外之一夜光杯

从此以后，在新的世界里将没有忧郁，没有悲伤，没有回忆。

有的，只是祈祷的歌，在金波浪里——

其实忠犬还是忠犬，他未必是看漏了，但是，总之有些不对。

他抬起他的天使的手，放到边亲吻着，这才发现，那令无数艺术家梦寐以求的如雕刻般丽的手上，一枚铂金戒指赫然在目。戒指上的冰蓝钻石，纯净的火焰在寂静中默默燃烧。

——希望您喜我送您的酒。

想起来了。

他厌倦地合上，试图在那灼人的视线下寻一个藏之。

他被告知需要行一次谈话，于是夜的属从他边悉数被褫夺。

居于那个足以横扫千古，同时可以开创万世的年轻人之下。

不顾咙的抗议，他再次一饮而尽。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暧昧地动了一下，又给自己斟上一满杯妖冶之红。

——卑职奉命向您传达大公殿下的问候，殿下十分期待您日后的表现。对将来的帝国而言，您无疑是最值得依仗的力量，说是“第二人”也不为过吧。

那人最后这么说，大理石的地面便熠熠生辉了。

他沉厚的声音只引起了面前一汪颜媚骨的红的嘲笑，于是举起酒杯，将嘲笑者一饮而尽。

发白的屏幕上，那个温和如玉的，集光之于一的面孔叫他无地自容。

新王啊！

这样告诫友人还有自己的他从不曾对虎失察，却偏生看漏了虎边的忠犬。

回

白昼掀起地平线上的黑暗，闪亮的刃锋刈割他宿醉后短暂的安眠。

如果不是多年以前生生母亲寒霜冷刃的提醒，他还真不知自己有那东西。即使意识到自己的确还有那东西的多年以后，他依旧漠然，那东西即使抛却也无所谓，因为反正已经行尸走了很多年。

摔酒，起，四下是济济一堂的空旷，额手心也空旷地凉了，冷了。内却是奔涌动，如焰如炼，要爆炸一般，但这并不代表他还活着，只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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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雍容华贵地冷笑。

那寂静以及燃烧，宣告着结束、逝去、远离以及新的开始。

笑容对面的通讯终端屏幕无声地喑哑作响，满屏纷的雪中似乎仍可以确辨认之前的影像，因为那个人的影像本来就是灰白的。

“军务尚书阁下已经开始向新主人摇尾乞怜了。”

在憎恨中麻木不仁，在冷漠中玩世不恭，他浮华而苍白的一生只是单纯厌恶憎恨诅咒着这个世界，期盼轰轰烈烈的毁灭，所以他只能是居于人下的。

我不如他，所以我是在他之下的，但是也只在他一人之下而已——他这么告诉自己。

说话间灰白的脸竟然显些许颜，红酒、血和毒药的颜。

认识他愈久，自卑愈，心的不忿也愈为烈。

灰白的人是魅惑之毒，不是一举发作电光火石的那，而是勾心摄魄的缠绵温柔，一一滴地咬噬他的内心。

不过会中毒的人是谁还不得而知。因为，他自己也是最致命的毒。

灯火霓虹铺排到都市的尽，给人以白日的假象，然而夜终究漫长，没有尽。

“猫与虎相似，但却不可混淆，必须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