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戚云舒故作镇定，“时间上就要到了，先把注意力放在鉴定会上。”

家不疑有他，没再多说。

隔，作坊中。

沈墨无意中从学徒的中得知戚云舒要走了三脚凳的图纸，停下手上的动作，略有些惊讶地看向那学徒，“然后呢？”

“然后？”学徒摇摇，“那我就不知了，不过看来当家的在意你的，不然也不会特意让人来要图纸。”

对此，沈墨不予评论。他想了想，又低下去继续手上的工作。

“真的，你别不信。”学徒见沈墨不信有些急了，“你别看咱们作坊就在戚家旁边，当家的可是很少来，也就你来了之后，他都来了好几次。”

“他平时不来这边？”

“不来。要说起来，赌的事之前，我上一次见到他都还是好几个月之前。”学徒。

戚云舒是戚家当家，戚家家大业大，他平日里一直四跑动，他们这些人少有机会能见到的。

“不，不对，赌之前有天早上我也见到他了，不过那时候的他衣衫凌慌慌张张的，好像在躲什么。”学徒挠挠。

“早上？什么时候的事情？”沈墨再次停下动作看了过去。

“就是你来上工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看见他从后门去，不过我那会儿才睡醒，也不知是不是看错了。”

第10章为何这么问？[抓虫]

“你确定没记错时间？”那学徒说者无意沈墨却听者有心。

戚云舒之前见到他时中异样的神就让他有些怀疑，如今时间也对上了，难说戚云舒当真就是那天晚上的人？

沈墨试图回忆起那天夜里那人的模样，但那天晚上他喝得太醉，第二天清醒之后脑中所剩的记忆已经不多。

他少有还能记得的便是对方应该是个双儿，以及对方上有着一淡淡的木香，但这两样都并不能作为他确定戚云舒就是那人的证据。

戚云舒是男人。至于木香，他们这镇就在木场旁边，镇上又有很多工匠伐木工，镇里镇外来往的也都是这一行的人，就算戚云舒上当真有同样的香味也并不能说明任何事情。

沈墨带回去的那条亵倒是能说明对方家世不错，但他总不能拿着那亵去找戚云舒问他那是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