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

“夫人打算用什么跟我换半杯酒呢？”灵山君面淡然，轻声问。

还要东西换？青十九细想，想来想去发觉本没有东西可换。他带来的只有换洗衣裳，还有那一瓶的易形丹。

灵山君突然笑了下。

耳边灵山君犹不放过他，的气息一一搔过耳尖：“我们是喝过合卺酒的正经夫妻，受皇天后土庇佑的。成亲这么久，没房便罢了，我知夫人害羞，可夫人连亲都不给么？”

“……”

青十九脑里突然蹦刚学的一个词：寄人篱下。

灵山君守诺，给他斟了半杯酒，青十九糟心地瞥了一，没有想喝的/望了。

……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雨连绵好几日，两个泥娃娃镇日着绿叶作斗笠，在外撒野。 [page]

青十九动了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死死盯着他，半晌，视死如归般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下灵山君的脸。

灵山君不答，自斟自饮。

青十九沐浴完，蜷在窗边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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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灵山君才松开青十九，待他回神，觉灵山君的拇指在下了。

最后一个字没说，被灵山君的堵住了。

灵山君不知他稀奇古怪的想法，也没指望他接话，压低声音：“我有样东西想同夫人要，夫人可允？”

青十九迷迷糊糊地想，更要命了。

青十九：“……”

灵山君说这酒烈，只分了半杯给青十九。他尝了尝，果甜带着辛辣，一未尽兴，厚着脸求灵山君再匀半杯。

灵山君低：“什么？”

灵山君贴着青十九的耳朵问他：“想去看看？”

要命。

灵山君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青十九凑前去听，待听完那几个字，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青十九困得大脑一团浆糊，“哼”了一声，被灵山君拍着背彻底哄睡过去。

灵山君隔了屏风，听见外的动静，无奈一笑。

青十九吓得差弹起来，被灵山君揽住了，只能面红耳赤，浑僵地靠在他怀里。

他阖上，一会儿伸，一会儿换边，折腾了半晌，垂丧气地跑回了床上。

雨停的隔日，太将泥土晒了，灵山君从树下挖了一坛酒来。

青十九被灵山君圈在怀里，枕着他的手臂，耳畔贴着他的膛，被擒住，四面八方都是草木清香。

青十九求了半天，盯着灵山君。他今日穿了广袖长袍，举杯时袖至手肘，一截线条畅优的小臂，腕骨凸起，手指纤长，仰饮酒的动作十足风。

青十九涨红着脸，手脚并用地从灵山君怀里爬开。

青十九被迷了，都没发觉自己的语调越来越，听在灵山君耳里那就是撒了。

灵山君贴着耳畔问：“夫人可允？”

夜里。

“一酒味。”

今晚就睡这儿了。

星之境。

他妄图蒙混过关：“半杯……”酒。

青十九竟不知自己这里有东西是灵山君想要的，好奇：“什么？”

灵山君放下酒杯：“就半杯？”

青十九不知他笑什么：“可……可以吗？”

青十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