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回应，孔燊便走了。

窗正对着小鱼的池，灵山君在捡鲛丝，两个泥娃娃跟在阡陌上，被烈日晒得的，小鱼嘴里着，攀在池边，给它们造了场雨。

第二日醒来，灵山君拿了张字据放在气鼓鼓的青十九面前，歪歪扭扭的狗爬字，的确是本人的风格，右下角还有个落款和红手指印。

“你叫什么名字？”

☆、第6章

他前模糊一片，手指无力地抠着地面，青暴起。

孔泠的信也没来。

青十九扫了字据的内容：“……”

灵山君就是那阵风。

日如般过，青十九刚吃了一粒易形丹，坐在窗边发呆。

过去的苦难就好像一捧风中的香灰，轻易就散了，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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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君眉目带笑，平日将青十九迷得七荤八素的俊颜此刻看上去却格外刺：“夫人，说好了不生气的。难你不记得了，昨夜我本想就一次，是夫人缠着我……”

青十九睫一动，正要下榻，心却猛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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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燊来得频繁，剑阁其他家看青十九的目光就日渐不同。

又是被欺负得哭唧唧的一夜。

某日孔雀府的公们兴起而至，离去时，其中一个叫住他。

青十九脚下一，无意识地落榻下，捂着心蜷在地上，鼻像是被棉堵住了，无法呼，也发不声音。

窗外灵山君直起，似乎要上岸了。

只剩五粒了。

像是有个无形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心脏，令它动弹不得。

灵山的日安宁平静，青十九已经不大记得来灵山之前，自己是什么模样了。每次想起都有恍如隔世之，那些委屈压抑的日，如今想起，心中竟兴不起半波澜。

青十九忍无可忍，用封住了这张可恶的嘴。

青四将青十九扯到廊下，压低声音问：“你和二公是怎么回事？十九，我同你讲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

“！”

青四是孔雀府的老人，青十九因和他同宗同源，受了他许多照拂，把他当可依靠的长辈看。

其实青十九对这个并不多兴趣，只是二公兴致好，为下人，总不能晾着主的面。

直至某日，青十九去剑阁的途中被青四截住。

灵山君笑眯眯的：“字据为证，昨夜房事为夫人自荐枕席，夫人不得因房事跟我闹脾气。”

此后，青十九时不时在剑阁遇见二公。他抱着铁拭，孔燊就在侧同他讲，这是哪里得的，何时得的，如何得的。

他每日都在心中祈求，求诸天神佛庇佑，他从未奢求过什么，现在只求留在灵山，和灵山君一直一直在一起，过这般安宁祥和的日，直到生命尽。

而后便彻底失了意识。

“叫青十九。”

青十九在孔雀府时，侍奉于剑阁，活也轻松，每日就是拭剑阁里稀奇古怪的铁。

青十九认得这张脸，是孔雀府的二公，孔燊。

见此情景，青十九轻笑。

青十九更气了。

我是要死了吗？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