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十九沉默，半晌才：“早回来。”

灵山君：“等雨停了，带你去玩。”

“去办件事，大约三日左右回来。”

直到被泥人叫醒。

他近日的确有些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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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娃娃跟在后叫唤：“夫人没吃完。”

雨停了。

“吃饱了。”

洗完碗筷来，青十九的脚步顿在了门。

青十九不理他们：“我饱了。”

床帐中只余温声细语。

灵山君搁下笔：“我明日要去一趟。”

“……不带我。”

青十九嫌烦，把床帐扯了，把他们挡在外，被里。

“不停。”

青十九用指尖戳戳两只泥娃娃：“不许和灵山君告状，否则……”

青十九哭着蹬，想踢开作的人，却被密实地吻住。

次日醒来，雨竟然停了。

他没说完，未竟之言最是吓人，虽然主要因为他也不知否则个什么。

又翻了灵山君的笔墨纸砚来造作，画了好几张，喜滋滋地摊在桌上等墨迹透。

这夜青十九没能早睡，床帐隔了雨声，在这温柔的模糊里，他在灵山君的下成一滩。

“可往年也没下过这么大的雨。”青十九翻了翻记忆，眉皱。

青十九了顿简单的饭，没吃几就收了，泥娃娃简直碎了心：“夫人要吃饭。”

泥娃娃急得一直蹦：“夫人要吃饭，要吃药。”

灵山君不在，青十九就像放飞的鸟，药也不吃，饭也不吃。

青十九闻言，将双臂伸窗外，大喊：“雨快停吧！我想去玩！”

外雨势小了许多，青十九慢吞吞地吃了几东西，从床翻灵山君读的那本游记。

他这小孩一样的行为令灵山君角染上笑意。

二人的晚饭很简单。吃完了，青十九在屋里打转，灵山君了灯，继续白日的事，一时间只闻雨声。

青十九趿着鞋门走了一圈，满脚泥地回来了，心情却很好。

虽然并看不是个什么东西。

……

青十九起来时灵山君已然走了，一半床冰凉。他蜷着被了，将整张床都占住了，闭上继续睡。

他翻开书，断断续续地看，不识的字就略过，一篇读下来狗不通，便扔去了一边。

红锦被将一只手更衬雪白，那只手本来安静地搭着，后来不知为何，纤长的手指蜷作一团，陷被中，用力大得指尖都褪去了血，指骨支棱着薄薄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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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十九好奇：“明日停雨吗？”

“夫人。”灵山君突然声，青十九恰好转了个，脚步不停，“啊？”

还有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