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陆释之将琴从锦盒中取，神温柔的抚摸着琴，在素雅而又神秘的纹上徘徊，他低声：“这是‘弦歌’。”

“没什么，”钟昇说，“很好听，可是为什么要取名为《凌虚》？”

他觉到自己的心里被某东西填满，不觉得拥挤，因为那是温柔与意。 [page]

“是，曲里是真的。”陆释之，“你要是喜，我把乐谱给你。”

钟昇垂眸，“很像你之前的那把琴，只不过比那把更加细，还有一古典的韵味，像是……古。”

陆释之显然不知钟昇心中的无奈，语气虽然平缓却带着愉悦。“我给你弹首曲吧。”然后也不问钟昇的已经便捧着琴坐下，一首清灵婉转的曲调便悠扬而，仿佛能从中听风拂栏，瘦，翠鸟鸣啼，涧鱼声……

一曲终了，一切归于泡影幻灭，只留下少年面容平静，言语却如同宣誓，一字一顿，“这首曲名曰《凌虚》，是我作的第一首琴曲。”也是我二十余年，再也回不去也不会回去的人生。

钟昇想，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陆释之最为外的情绪。他的少年，愿意将这样的情绪毫无顾忌的展现给他。

“我原来看过一本古籍，其中记载了一座山的名字就叫凌虚，‘虚’原本是不存在的，可凌虚凌虚，凌于虚空，若是如此，就不知是存在还是不存在了。”陆释之笑，他语气闲适，就像是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但只有他自己知，那座山，存在过。

“不，那把只是仿制品，这把才是真正的‘弦歌’，我的‘弦歌’。”陆释之说，抬眸看着钟昇。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这把琴的事情，包括陆铭秋。可是这失而复得的喜悦确实十分重，即使经过了这么久还让他心澎湃。这是他的旧，也是他的喜，他最喜的一件东西。

陆释之从柜之上取下一个较大的长方形锦盒，上面有着素雅的云纹，打开之后，是细腻柔的雨过天晴丝绸包裹着的一把古琴。

钟昇注视着前的少年，可以轻松的看到他中来的喜，没有半分遮掩和伪装的，属于这个年龄的孩的喜。

钟昇沉默，眸沉，在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横着一条河，那是来自时间空间的差距，无法逾越。不知何时，陆释之已经放下琴走了过来，五指张开在他的前晃了晃，“钟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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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能的，钟昇是无神主义者，这世界再玄幻神奇，穿越这事情都不可能发生。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想要把这喜悦分享给钟昇，哪怕钟昇本不懂得他这喜的来由。

钟昇沉了片刻然后：“不那座山是否存在，至少在你的曲里它是真的。”

钟昇没有忍住，摸了摸陆释之的发丝，那柔顺的觉让他心驰神往。

“我不会

“释之，”钟昇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只是扯着嘴角：“我为你开心。”但我更为我自己开心。谢你愿意发自内心地接纳和信任我，哪怕，于你而言，只不过是以朋友的份。

其实，他原本想说的是我你。想拥抱他亲吻他，但还是太快了，他不能因为急于宣告自己的情而吓跑他的少年，他想要的绝不只是此刻，他想要的是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