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不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等手术完了通知你们。”

“可是……”北然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钟昇拦住，然后钟昇握了一下容卿的手，觉到她的手指不正常的冰凉后叹了一气，：“那好吧，我们先回去了，如果有事电话联系。”

“嗯。”容卿了，目光再次投向手术室的方向，像是茫然又像是决，不可言说。

钟昇一行人没有真的离开医院，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层的vip病房，这里早已经在手术时被预定给了莫辞，所以他们暂时呆在这里也是无妨。

“那些保镖，是你的人？”钟昇开问。

“算是吧。”北然糊其辞，倚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我说你为什么不在那里候着还要上来，放容卿一个人在那里，就她现在的神状态，你难放心？”

钟昇没有说话，闭着睛，用手了鬓角。反倒是陆释之开了。“容卿需要单独的空间，我们在的话，她还要费力来应付我们，还不如这样。”他能觉到容卿莫辞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那是那关系又不像是情侣，更像是灵魂相通的挚友知己。容卿可以为莫辞很多事情，莫辞也独独待容卿于旁人不同。

“好吧，”北然显然明白了陆释之的意思，“不过今天这车祸可确实需要好好查查。”说到这里北然嘲讽一笑，“私生饭追车结果真的撞上了，哪有这么碰巧？我看就是有所预谋。”

钟昇：“北然，这方面我们帮不上忙。”无论是事故还是事件，这些最后还是要靠警方去查证，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此刻就能显无力。

北然笑了笑，“我是帮不上忙，但还有我大哥。这年，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心，我有的是手段。”

钟昇倒不是不放心，他只是有些恐惧，上一次发生和车有关的事情便是楼阙的失踪，而今莫辞发生车祸受重伤……

陆释之受到钟昇情绪的变化，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会没事的。”

莫辞的手术结束了，照医生的专业言语翻译下来总结如下，手术很成功，人没太大事，五天之内肯定会醒来，醒来时间随缘。

北然早些时候已经走了，听说他哪个在警局的朋友要给他因私废公透一下案情展状况，钟昇和陆释之去看了一莫辞也被容卿推脱着赶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陆释之看着开车的钟昇看了一会儿才闭上睛，然后就听见钟昇：“你是不是想问莫辞和容卿的关系？”

“嗯。”陆释之了，他本来觉得这两人应该是只是好友，可是如今看容卿那过分张的样又觉得只是好友应该不到这个程度。陆释之想到一个不太合理的比喻，他觉得容卿看着莫辞的神，像是看着自己的命。

“他们两个关系确实不一般，我没办法解释，但是那情无关情……不是说‘士为知己者死’吗？他们差不多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