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脸微红，连忙，“是，婢从未伺候过其他人。”

“服侍公。”笙脸微红。

周锦言微微皱眉，低看了看浴桶，见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心中的不适消散了些。

“明、明觉让我过来服侍公，他、他好像被长泯事叫走了……”笙说谎了，明觉就在院门守着。她本是不愿意的，明明此时就可以脱，却又鬼使神差的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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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婢笙。”笙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嘴笨得很，只会站在远不知所措地看着。

站在那儿。

果然是新人，脸生的很。只是周锦言觉得不自在极了，他边女仆虽然也有，但是从不近伺候，“你去吧，把明觉叫回来服侍。” [page]

“发。”

这是长泯的主意，毕竟是第一次，男人对于这温婉而又清纯的模样毫无抵抗能力。希望给公留下好的一夜。

“你是谁？”周锦言微微蹙眉。面前这个女穿着素长衫，许是天气，穿的很是单薄。长发虚虚拢着一个髻，其余的发柔顺的垂在前，看起来很是温婉。只是一张漂亮的脸看起来不像是大翊的人。

不自觉地，她咽了咽。

她见过很多男人，或是猥琐轻浮满脸邪笑的，或是与你谈论风雪月故作清的…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男。蒸腾汽氤氲下，俊如谪仙的小公靠在一旁闭着睛微微昂，汽凝成珠从下滴落。听见有人来，一张致而又漂亮的脸微微抬。被汽蒸的脸粉，红微张，一截粉的尖。

周锦言又蹙了蹙眉，“怎么这时候被叫走…算了…”微微抬起看着她，“你去屏风后面等着。”

笙还没回过神，一条帕已经丢到了自己上，手忙脚地把帕拿下来，面红耳赤地看向他。

笙红着脸解开束腰，外衫掉落在地上。

周锦言已经穿了亵衣，应该是很少自己穿，很多绳结都系错了。歪七扭八地系在一起，长发濡，沾的亵衣有些透明，纤细的腰肢。

周锦言又仔细端详了笙，见她一双墨绿的眸和异域风情的五官，顿时了悟。对周明辉又气得不行，拧眉后退两步，“这里不需要你服侍，去！”

没中，锁骨，其余的地方都被遮挡的一丝不漏。一黑发披散在肩，没中，被汽蒸的濡的黑发有几缕贴在锁骨，红有几片粘在黑发上，鸦长发翻卷着红的玫瑰，很是明艳的模样。

“笙？”这名字很陌生，人也没见过。周锦言歪了歪，“你是第一次伺候吧？”

笙心里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她被家人卖掉，又辗转多个地方，一直到那位姓周的富商手上。这位小公是那富商的二儿，如果这位小公喜自己，纳了自己，就再也不要过那战战兢兢的日。最主要的是，这公漂亮的像是画师一笔一笔仔细画来的仙人，自己当然是喜极了。

“嗯。”周锦言了。

笙只觉得脸更了些，移开目光走上前拿了帕一他的长发，目光止不住地往周锦言的脸上看去。见他已经有些困意，支着脑袋闭着睛假寐，手忍不住碰上周锦言的肩上。“公，天有些晚了，不如…早歇息吧。”

正假寐的周锦言听着这声音睁开睛，惊得困意全无，“你什么？”

笙顺从地走到屏风后面没敢回，只听得声簌簌，听得笙面红耳赤，不自在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