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聪慧的。”韩斐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也不是因为娘的事情，不过也有些关联。”

言言漂亮的脸，言言的貌，言言闭的双，言言的长睫，言言的…言言的…言言的…好想亲…

沈琢伏低，靠得近了些，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脸。

韩斐笑着摇，“这便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了。”又倒了一杯酒，两人碰了碰杯，“这天下谁皇帝都无所谓。”

“公…你醉了，我带你去卧房。”沈琢额间有些冒汗，张地自顾自地解释着，也不顾周锦言醉成这样还听不听得见。

“哦…”沈琢也回过神儿来，明明只是在这儿坐了一会儿，竟然过了这么久，“没关系，公要起来吗？”

轻轻扣了扣，没听到回声，立即推开了门。见两人都醉倒在桌上，顿时松了气。将果放在一旁。走到周锦言面前，一只手搭在他的上准备将他抱走。

沈琢又伏低了些，靠得更近了。甚至闻得到他上淡淡的酒香，一只手替他缕了缕作的发丝，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自然是趋利避害，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韩斐。

“是、是啊，人人都说应该这样…”连团都知应该去讨好。周锦言趴在桌上。

“你看来了？”韩斐有些意外，笑，“旁人都没有看来呢。”

“刚刚？”周锦言看了看窗外，外面天已经黑了。“我已经睡了很久了吧？”

“禹王有望称帝？”周锦言多喝了几杯，胆也大了些，“若是没有称帝呢？”

整个人醉醺醺的，被沈琢揽在怀里，这动作有些惊扰到他，长睫轻轻颤抖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全然信赖的模样让沈琢手有些抖。

“不过…既然生也是因为他，死也是因为他…”韩斐醉了脑也有些迟钝。“不如离开他，让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这样生死就不被他所影响。”

带着周锦言去了一旁的卧房，熟练地将他的发冠取了下来，又将他的外脱掉挂在一旁，一只手帮他松了松领，随后坐在周锦言床边，有些不舍得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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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日敬王与你解围？你与敬王好？”周锦言问。

韩斐也有些醉了，说，“当然应该讨好。谁不想活着呢？”

真君哥说的果然不错，男主果然是把一笔笔账默默记在心里，日日夜夜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只是一碰他周锦言就有些醒了，半眯着睛看着他，面上满是醉意上的红，红微张，上的玉冠因着枕着胳膊，随着沈琢的动作歪歪斜斜的。

“为何？”韩斐疑惑。

脑海中忽然七八糟的想起自己和韩斐说的七八糟的，也不知沈琢有没有听见？

韩斐有心事，周锦言时时刻刻担忧自己会不会被杀掉，两人都是心事重重，几杯酒下肚，都醉醺醺的。各自枕着心事昏睡过去。

“曾经好。”韩斐不在意，“我本是禹王的伴读，与中几位皇也多少有些熟识。禹王殿下如今有望称帝，我作为曾经的伴读，也常常被人讨好呢。”

虽然有些醉意，可周锦言还是摇了摇，没有说。又问了一句奇怪的话，“小侯爷，人若是能预知几年以后的事情，你说会怎样？”

周锦言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将近傍晚了，刚刚睁开就对上沈琢的目光，瞬间清醒了。

“公刚刚醉了，我送公来安睡。”沈琢掩饰的很好，眸光温和，“公醒了？”

几分愁意。这件事明明已经解决了，怎么还是这般苦恼。

“你、你在这儿什么？”周锦言没想到一醒过来就看到沈琢，甚至捕捉到沈琢转瞬即逝的神，那神，像是要把自己吞腹中一般。

“小侯爷虽然一直笑着，可太过牵，不如不笑。”周锦言哼笑一声，“这可是瞒不过我。”

“可是去讨好厌恶的人…这样活着怕是会痛苦一辈。”韩斐醉醺醺，“那还不如死了，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再重来一世。宁渔夫漂泊，不皇亲贵胄…”

“对，说的对…”周锦言喃喃两句，醉倒在桌上。“凭什么、凭什么我是…”恶毒炮灰…

现在看来…真如应该像小侯爷说的那样…

沈琢一直守在门外，听里面之前还隐隐传来说话声，怎么突然就没了声音，忍不住上前。指尖刚碰到门又顿住，连忙去了楼下端了一盘果又回了云景台。

“有所谓。”周锦言面上满是红，神却是亮亮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当然有所谓。”

“我前些日看了一个话本，那人预知到几年后的事情，才知自己过两年就会死去，可有一人能救他。那人与他相见相厌，他该不该去讨好那人？”周锦言醉意上，双眸迷离，歪着脑袋看着韩斐。

周锦言迷迷瞪瞪，没有告诉韩斐自己不仅没有讨好，还在加倍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