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长得好看啊。”陆烟汀不假思索，“像一般长得好看的人，面孔都会有些西化，但你不是，你一看就是东方人，但同时你的脸又很立，很有男人味。”

几个小孩都在看他们，其中一个甩臂扔得好远，似乎比他还要远一些，陆烟汀走过去和那个孩击掌。

曲如屏说：“可以把留给我养老的那分拿来。”

曲如屏继续往前走：“你门不带纸吗？”

有尴尬，陆烟汀“呃”了声，“我一般都是掉。”

他们说着说着，迎面走过来两个外国女孩儿，其中一个开说话，是相当地的英文，陆烟汀也听明白了：“请问你是曲如屏吗？”

“为什么这么觉得？”

曲如屏站在两个女孩儿的中间，他们正在商量怎么摆姿势，最后每个人都举起右手了个“开枪”的动作，似乎在致敬电影。拍好照片后，女孩儿和他们兴地说再见。

陆烟汀好笑：“你不是要说，‘来都来了’吧。”

曲如屏拿起相机，对着他们：“咔嚓。”

曲如屏说了句：“是的。”

陆烟汀走到他们跟前，从地上捡了块石，也朝着远方扔去。

“背了一。”陆烟汀低踢着小石，“后面就想不起来了。”

曲如屏：“可以这么理解。”

曲如屏挑了下眉，“你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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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我门什么都不带，就拿个手机。男生不都是这样的吗？”

那时候，他以为曲如屏会笑他孩气，但是他没有，他举起双手，为他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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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白沙离混在一起，黏稠稠的，开始化了，陆烟汀就找了个垃圾桶把它扔掉了。他的手上沾了一油，自己掉了，抬起睛，发现曲如屏手里拿着卫生纸正在看他。

陆烟汀笑了：“你倒是大方。”

陆烟汀对曲如屏说：“老曲的粉丝遍布天下。”

陆烟汀跟他说：“其实不光刚刚那两个女孩儿，我觉好像好多人蛮想和你合照的。就是他们还比较犹豫，没有那么大胆。”

他呼一声，举起双臂对着曲如屏喊：“我扔得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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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很兴你能喜。”曲如屏淡淡笑着，伸手和她们握。

“还好，我已经在还价了。他们要十个。”

曲如屏指了指他手里的白沙离：“还吃吗？不吃就扔了吧，拿着费劲。”

两个女孩儿立兴奋的表情，她们雀跃地相互对视一，捂着嘴叫了几声。金发的女孩儿说：“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我非常喜你的电影《龙誉飞》。”

陆烟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是，你知他们会要钱，还让我去照相？”

陆烟汀有些犯愁：“可我们还有多少里币？不够用的吧。”

曲如屏摇了摇，笑了下，没再说话。

“龙誉飞”三个字她用中文说的，说的有些稽别嘴。

“你都背下来了？”

远方几个小孩在沙滩上丢石，正在比谁丢得远，起的大。

“这么多！都够打一次车的了！”

“刚刚他们已经朝我们走过来了，躲不掉的。”曲如屏又照了几张，调了调光，“与其那么被动，不如主动。”

曲如屏：“当然。”

“好多杂志都这样觉得，我看过你的几篇专访。”陆烟汀回想着，“这位被评为亚洲最帅、最有男魅力的alpha并不是浪得虚名，他的一张电影脸帅得层次分明……”

陆烟汀主动接过来相机：“我来拍吧。”

金发女孩儿拿相机，指了指他，又指自己，惊喜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