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汀垂下睛：“我之前并不是很信新闻上说的那些，但现在发现有些有可能是真的……”

他怕曲如屏不告诉他，也怕自己知得太多了。

他问曲如屏：“你给我打电话什么呀？”

于是他了下，继续垂着睛掰手指：“那你打算怎么补啊？”

曲如屏问他：“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把卸妆接过来，哗啦啦倒在手上，然后往脸上抹去。

可那笑容又是温柔的，曲如屏说：“没有谁会像你这样，这么快就要确认关系。”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你会说这样的话，你还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陆烟汀托着下嘀咕着，笑起来，“原来我喜这样的人。”

“哪里都不一样。”陆烟汀这样说，他的神都有些痴了。

陆烟汀坐了下来，仔细端详着他的曲老师，快乐总是能从曲如屏上冒来落到他边，烦恼仿佛一扫而光，他看着曲如屏笑，笑的时候咬着一下嘴，像只偷吃到胡萝卜的小兔。

说到这儿，他大着胆把睛抬起来，对着曲如屏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呀？”

陆烟汀其实很想问他上次为什么忽然有事情，那事情又是什么事情，他想问的仔仔细细，把所有细节都抠来，直到这颗不安的心完全安定下来。

曲如屏从衣架那边拿了件黑t恤上：“有时候会，大多时候还是需要上妆的。”

但他又有些害怕，

曲如屏洗完脸，拿了条巾着脸，眯着睛看了陆烟汀。

曲如屏鼻里轻哼一声笑意，这让陆烟汀有些张，他扣着椅背，不安地问：“那……那你也和别人这样吗？”

“不，”曲如屏否认了，他收住笑意，认真，“除了拍戏，我只和你这样。”

一笑，总让陆烟汀觉得风情万：“哪里不一样？”

他说：“你刚刚蹭上了，他们给我涂了很多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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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这样说，陆烟汀还是难以很快就兴起来，他觉得曲如屏说的话让他的快乐变得沉重起来了，他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你又要说，我不应该这么快就确认关系？”

曲如屏盯着他的嘴看，陆烟汀显然误会了，他睫颤抖着，微微垂下睛，然而曲如屏最终只是伸手给他抹了抹上的粉底。

“这么说那些新闻上写你素颜拍戏，这是真的喽。”

曲如屏说：“之前放了你鸽，该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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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如屏卸完妆了，这还是陆烟汀次看到他完全素颜的样，他有些愣：“曲老师，其实你上不上妆差别真的不大。”

陆烟汀双手抱着椅背：“你吃饭了吗？”

陆烟汀支着说：“可能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很了解你。”

他总是习惯微笑，但这时候他的笑让陆烟汀有窒息，那是一说不上来的漂浮，就好像曲如屏溺在里，而他站在岸边，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看着看着，又好像自己也随着曲如屏一并溺里。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他又不敢直接就这么问来了，他把卸妆倒了在卸妆棉上，脑里七八糟，动作也磨磨蹭蹭的。他拿着化妆棉一蹭着曲如屏的脸，曲如屏任由他慢吞吞动作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曲如屏坐到沙发上，靠在墙边去看他。

“不过我没有后悔啊！”陆烟汀又小声喊，“我就是觉得很奇妙而已。”

曲如屏看了他一：“嗯？”

陆烟汀反应迟钝地去摸自己的嘴，他挠了下：“哦。”

陆烟汀茫然地眨了下睛，他有些不解：“可是，我们已经抱过了，也亲过了，这些不是情侣之间才能的事吗？”

“哦，”陆烟汀低下去掰手指，“我也吃了。”

他嘟囔着说：“我们都吃过饭了……”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