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笑着笑着，又真的笑了几分开心来。他伸手，着曲如屏光的脸：“你是故意说来让我开心的吧？”

曲如屏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他说：“我不知。”

陆烟汀故意用力朝他倒去，曲如屏却稳稳接住了他，震动的膛里发闷声的笑。

陆烟汀咬他的耳朵：“躺下。”

曲如屏抱着他缓缓躺了下来。

陆烟汀如愿地压着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两，俏：“你刚刚说你不知什么？”

曲如屏认真地看着他，手指划过他的脸：“你这么年轻，我不知。”

“你怕你的小年轻和别的小年轻跑了吗？”陆烟汀好笑，“是吗？我要听实话，你要告诉我实话。”

“是。”曲如屏回答，他用手指描绘着陆烟汀的廓，“我知我从来都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是！你就是！”陆烟汀抢了两句嘴，他联想到林客说的那些话，心疼坏了，于是他在曲如屏嘴上用力琢了两下，“你为什么不是？你就是！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曲如屏翻把陆烟汀压在了下，他克制地亲吻着他，缓缓吐息：“糯糯，我……”

他像是把后半句话生生憋了回去。

陆烟汀急了，促：“什么啊！你说啊。”

“我忍得很辛苦。”曲如屏把脑袋垂落在陆烟汀的肩膀上，他甚至还在陆烟汀的脖颈间蹭了蹭，“你今天，你……”

“那你就不要忍啊，你忍什么了？”陆烟汀

心脏剧烈地动着，他伸开手抱住了曲如屏，结结，“还有我、我今天怎么了？”

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直以来闻到的曲如屏上的香气，或许不是沐浴的味，也有可能是酒味。

酒味？

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咙发，把声音压低了些：“你说啊，我今天怎么了？”

曲如屏了气：“你今天不怎么理我，我很难过。”

天哪。

这是梦吧，是梦！曲老师居然抱着他，委屈地说他因为他难过。

啊呀，啊呀。

陆烟汀恍然间觉得不负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