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曲如屏问他：“困了？”

“嗯，他也是个omega嘛，我很久之前就知他了。我有一段时间事业很不顺利，天天在微博看自己的负面评论，然后他的消息又很多，老是刷到。你知一般一个明星，他总是会有喜他的人和不喜他的人嘛。但是徐之昂不是这样，我刷到他的评论基本上全是好的，真的，就只有一条，我就只见过一条是关于他不好的评论。而且那个气酸的不行，一看就是嫉妒他的。”

曲如屏咬字总是咬的很准，他认真说话时总有一新闻播报员的觉：“为什么要刷他的消息？”

凌晨四多，曲如屏开车送陆烟汀去城西，一大早车也少，约莫耗时一个半钟，要是赶上堵车，怕就是两个小时开外了。

陆烟汀手里拿着剧本，披着毯跟曲如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刷大夜，你真的不用来接我。”

“不知，可能我想看着有人骂他吧。心态很扭曲，还是太嫉妒他了。不光老刷他的消息，我还刷那些骂我的人的消息，一般看见他骂我一次，我就会记住这个人的id，然后闲着没事儿就天天逛他的微博，一般这人是不会只骂一次的，我每次看见他说我不好，都会很难过。可是这就跟上瘾了一样，越难受就越想看看他是怎么骂我的。”陆烟汀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就老是看老是看，那边还看着徐之昂的消息，两边一对比真是

“你已经开得很稳了，是我气。”

曲如屏笑了：“我知了。”

前方是尚且在闷睡的天空。冬的天亮得很晚，车灯在黑暗里扫过去，就算是大城市，此时净辽阔的公路上通工也并不算多。加之他们走的路比较偏，公路两旁都是树林，远远地，能看见海边，蓝的浪温柔地朝土壤张开怀抱，海与天连成一线，发波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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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拍什么戏？”

他像是很珍重他的声音，为此，他将音乐声调小了很多：“说来听听。”

有趣的开场白，曲如屏挑了挑眉。

“你不气。”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曲如屏随意搭腔，“聊会儿天吧。”

郭凯选的取景地就在本市，只是距离曲如屏住的地方来说还是远了很多，两个地方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城西是老城区了，老旧式的居民楼有很多，住在那里的居民鱼龙混杂，各路人皆有，有大量的单元楼房屋是租的。这选景地秒就秒在，在老城区的郊区恰巧有一所大学，正好可以拍一分学院戏。

“好啊，”陆烟汀想了想，“聊聊我的小肚。”

答应得这么快？陆烟汀看过去：“你这样我助理要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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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还喜嫉妒别人的。”陆烟汀把蜷起来，窝在座椅里，看上去要比曲如屏矮上不少，“你有没有听过徐之昂这个名字？”

“听过，是个明星。”

“还有不用等我，睡你的。”陆烟汀翻了页，“不是小孩了，不能总叫人陪着睡。”

他听见曲如屏低低的笑声，混合着气他的耳朵里，的。

“不是，”陆烟汀答，“老看东西，有车。”

火的。我记得我看见有人说，‘这世界上有谁会不喜徐之昂呢’，

陆烟汀哼哼两声。

过了会儿，他把剧本放到膝盖上，闭上睛。

“我开慢。”曲如屏降了车速。

曲如屏听西方古典纯音乐，车载音乐也多半是这个类型。陆烟汀本来跟他提起过，不用这么早起特意来送他，但曲如屏说：“我最近给自己放小假，也没什么事。况且你的司机是很惬意的一项休闲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