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但是签约时间短，后来我妈就松了。我一开始总是觉得经纪人给我的资源不好，后来发现他手里也没什么好资源，因为公司就是这样。”

“最近合同快到期了，我经纪人这段时间也不在国内，他好像是去韩国了，可能以后要自己开公司。”陆烟汀闷闷说着，抬看向曲如屏，“至于我……”

“你好像不太乐意。”曲如屏微笑着说，“依赖我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

陆烟汀很快就摇了摇：“不，我只是嫌自己跑得太慢了。”

曲如屏安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儿，只是摇。

“我们既然结了婚，所有的东西都是共有的，财产也好，名誉也罢，夫夫一，我们是要去共同经营它的。”曲如屏咬字发音字正腔圆，总是很有说服力，“是不是？”

“是。”陆烟汀慢慢有了笑意，他轻轻甩了甩，目光清晰了些。

曲如屏突然提起过去：“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作为一个oga，给只是赵小那样的beta女是远远不够的，了事完全没办法保护你。”

“我知，我也跟他们提过。”陆烟汀斟酌着说，“但我也不算红，他们可能对我还是不太上心。”

“你不用这么温和，”曲如屏调整着坐姿，“这就是个血鬼公司。”

“他们没有过像你话题度这样的艺人，又正逢解约期间，知你也不会再续约，就错了主意，看他们以前给你搞的营销就可窥一斑了，这次也一样。”曲如屏冷声说，“网上那些莫名其妙的黑料，还有这次大胆到直接扒车的记者，我都怀疑和他们有脱不了的系。”

“我以前只知公司很松散，对我不太上心，”陆烟汀有些恍惚，慢慢着说，“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想过，但我阅历不如你，没想到这里。”

“说实话，我不想靠你太多。今天看了你的采访，我还是很兴的。”陆烟汀垂着睛淡淡笑着说，“现在你和我说公司的事情，我也很兴。这代表你已经开始和我商量事情，而不是在背后一声不吭给我解决完这些事情，对吗？”

“对。”曲如屏再次覆上他的手，温柔地说。

“有关于这，我们是要商量的。王东和你们公司今天又谈了一次，他们要的是合约最后期间利益的最大化，我们要的是这段时间不现多余的新闻。和他们撕破脸也没什么，只是艺人和公司，牵扯的东西太多，真的打这场舆论战，耗时耗力也未必会占到舆论的上风。”曲如屏和他一一分析着，“就像你今天和记者闹得很不愉快，你们也受了伤，他们还被抓了，但以后还是要面对他们，所以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该退还是要退。”

“你不是和我签的约，很多东西我不了，所以最近还在和你们公司涉。刚刚他们给王东打了个电话，我们签一些协定，双方都些让步，这件事就能理好了。”曲如屏骤然收手下的力度，“说实话，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满意，很多事情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以后会好，就可以了。”陆烟汀温声细语，“这次的事情我理得也不够好，主要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