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霍骁心里又开始发虚。

……不过，照林医生的说法来看，他对这些似乎并没有印象？

林久安继续问“我睁着还是闭着的？”

“昨晚给你完夜宵，我就回房睡了啊。”林久安狐疑地盯着他看，“后面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别的吗？”虽然上的觉不会骗人，但保险起见，林久安还是多问了一句，“除了接吻，我们没别的吧？”

车也终于一路平稳地开到了商场。

霍骁思考片刻，决定赌一把“没有。”

打完还该死的睡不着，睁到天亮，为免林医生起床找他算账，所以才一大早就回公司上班。

大概是庆幸自己的力气没白费，还夹杂着一丝欣和成就。

霍骁彻底松了气。

“上次真是你的初吻？”林久安问。

横竖只是他单方面的事，又不是“他们”一起的，答没有也不算撒谎。

“昨晚……”霍骁说了俩字觉得不对，立刻收住话，“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太惨了。

霍骁说“一开始睁了会儿，后来好像闭上了。”

就算跟那些自诩经验丰富的前男友们比，能把他亲到的霍总也是相当可以了。

“……咳，是啊。”霍骁调整好车速，肤偏的脸上隐约有儿红，“怎么了？”

“谁主动的？”林久安说，“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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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旁边那人一句话就惊得他险些踩刹车。

霍骁犹犹豫豫地了“嗯。”

霍骁听着前半句还受用，到后半句险些又踩了刹车，震惊“不是你教我的吗？”

林久安“……”

霍骁尝够了甜自然说好，看着他上车才回另一边坐驾驶座，发动车离开停车场。

林久安心里说不什么受。

林久安一脸莫名“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完事儿后他才回过神，裹着浴袍回浴室又洗了个澡，顺便把那条沾了东西的浴袍也洗了，连洗衣机都没敢开，怕声响太大，只能坐在浴缸边用手洗，洗完又偷偷摸摸晾到台上。

但不是“他们”的，是他单方面的行为。

“没，就夸夸你厉害。”林久安了嘴，对刚才那一吻意犹未尽，“第二次就这么会，从哪儿学来的？”

“你……”霍骁想问又不敢问，言又止地开着车，“也没什么重要的，你不记得就算了。”

霍骁老实代“……我。”

霍骁活了三十年都没这么憋屈过。

工作日的路况不错，霍骁的心情也不错。

“没没没，就跟你亲。”林久安怕了他那醋劲儿，再来一回估计得在停车场，“快上车吧，别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来。”

所以昨晚他没梦，是真的在和霍骁接吻？

作不好描述，反正他也没让林医生动手，只是从背后抱着他自己，到最后那几下有些情难自禁，又怕把人吵醒，于是吻在林医生的后颈上不让自己声，东西也都被挡在浴袍里，没脏床被。

林久安想起昨晚那个梦，鉴于内容过于羞耻难以描述，只能试探地问“我俩是不是还接过吻？”

阅读霍总别给我打钱了

打个飞机跟贼似的。

这跟梦里完全对得上啊！

“嗯。”林久安果然转回去不再追问，低专心致志地逗着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