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析了主任医师办公室，没去陆北尧那儿，他先回了趟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把陆北尧的换洗衣漱洗工都收拾好一并带着去了医院。

他希望那个人是戚柯，可他的心说不可能是戚柯。

就在他准备挂的时候，那突然安静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很年轻的声音，“您好，您认识这位手机的机主吗？他姓齐，额也可能是戚，他喝醉了，话也说不清楚，我们联系不上别人，如果您是他朋友的话，能不能来接他一下？在田路31号的印坊酒吧。”

刚走到病房门，就听到陆北尧沙着嗓向陆父陆母说：“我男朋友叫戚柯啊，我不是大学一毕业就把他带给你们看了吗？你们不是接受了也喜他的，把他当亲儿看的吗？”

陆北尧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又洁癖又事儿，戚析知他肯定用不惯病房里的东西。

“那是戚柯。”戚析站在病床门，拎着两大包陆北尧的东西，他抢白了陆母想要说的话。

等结果来，戚析和陆父去齐钟磊的办公室讨论病情。

“我不知，他没说清楚，但他在努力回忆，应该是有那么一个人的，”齐钟磊想了几措辞，最后委婉地问：“车祸是意外吗？”

他鬼使神差地了一下，竟然很快就通了。

“我？”戚析放下手中的袋，坐到了陆北尧的床边，他往陆北尧的杯里放了，自然地举到陆北尧的嘴边，回答：“我是你室友啊。”

“他完整保留了与你相关的记忆，但对象换了人。”齐钟磊有些不忍心说下去，“就像被偷换概念，在他和你对同一个事情的表述里，地行为所有要件都能重合，只是和他一起的那个人不是你。”

电话那很嘈杂，陆北尧听了半分钟也没听见一句清晰的话。

第6章

“你说得对，那是戚柯。”

“什么意思？”戚析问。

陆北尧从医院来后一心扑在工作上，手机很少玩，也没怎么和除了工作同事之外的人联系过。

齐钟磊拿着几张纸说：“他没有失忆，车祸使他脑受重创，破坏了他的对于记忆、份，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但就刚刚的测试结果来说，他没有丧失过去的记忆，他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的父母，甚至记得自己大学学了什么专业，因此他的正常生活不会被影响，只要等恢复就好，只是很不幸，里面最重要的分，关于你的记忆他现了差错。”

戚析把脸埋在掌心，弓着腰说：“是，纯粹的意外，前面的车在雨天打，直接侧翻倒在我们的车上，往我这个方向倒的，原本应该是我受伤，他扑过来全挡住了。”

他翻了翻自己的手机，想着说不定存过那人的手机号码，毕竟是室友。

陆北尧振振有词，“我这辈最的人，怎么可能忘？”

他打开通讯录，往下拖了拖，冷不防看见两个字——老婆！

平时戚析只要不上班，总是安安静静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陆北尧没什么需要电话通知他的时候。

他希望那个人不是戚析，可他有很烈的预，那就是戚析。

陆母忍不住了，她解释：“你说的妈都知，可那不是什么戚柯，那是——”

他问：“那你是谁？”

戚析跑去后就没回来，陆北尧有些担心，已经快夜里十二了，陆北尧想打个电话给戚析，但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知戚析的手机号码。

戚析没说话，齐钟磊让他好好想想，又提醒他，暂时不要去改变陆北尧的记忆，防止影响他的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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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戚柯是存在的。但是再让我神秘一章好不好？

“我和他从二到现在，十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认错人。他去英国了，他去读研究生，要一年你们忘了？他上次回来还给你们带了一堆礼。”

“那是谁？”

北尧的视线范围。

齐钟磊仔细看了陆北尧的检查报告，又单独给他了一记忆测试。

齐钟磊原本一肚的揣测瞬间失去了意义，他原本想问：那他心里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人？现在来看，这个问题完全是对他俩情的侮辱。

难？……陆北尧有害怕那个答案。

陆北尧望着那个人，戚析睛红底青黑，脸上没有一神采，陆北尧看得莫名的很心疼。

他拿起外和车钥匙，了门。

他换了个问题：“那有没有你们最近频繁提起的人？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名字的频繁现使他的记忆错置。”

他去，发现竟然不是戚柯的电话号码，戚柯去了英国后换了号码，陆北尧一直烂熟于心，可这串陌生的数字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