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睡相安分的。他说着，努力波澜不惊。

早上的时候中原中也估计是意识到了自己直接把我挤到床脚的事实，他的脑袋就搁在我手边，在确保没有惊醒我的情况下，他悄悄地收回了把我压得不过气的，中原中也轻手轻脚地挪回他的那边床。他应该是以为我没被吵醒，但事实是我受得一清二楚。因为时差的关系，等到起床已经是中午，中原中也正试图一副昨晚他安分躺在床边的假象。

晚上越线的是中原中也。

嗯，有了。我挥了挥手上的纸条。

手臂有麻。我装模作样地动了动，一边说。怎么回事呢。

照他划分的那条虚空的边界，我们睡得泾渭分明。睡前他张牙舞爪地威胁我千万要睡得老实些，然后关了灯背对着我躺下，枕一人一只，从柜里找来的白被也一人一半。这里的夜有些冷，窗开了一条，风来，厚重的带苏窗帘就在墙边微微飘。我闭着睛，听着些微的风声，然后慢慢地就睡着了。

怎么了？他注意到我的神，警醒地问。

明天x酒店的晚宴，我摸了摸耳朵，我们想办法混去吧。

我也懒得戳穿他，我的搭档的演技向来都不过关，我说嗯，你的睡相也不错。我起换衣服，中午的光线倒是刚刚好，从半开的窗帘照来，落了一地的错光影。

房，净的碗碟，忙碌的哨兵，明明不合时宜，可我居然难得地从这样的场景里看了些微但却是存在的活生香。

中也。我推了他一把。

*

中原中也坐在床整他衬衫的纽扣，我们背对着，但我微微一转，能看到他后颈凌的发丝，还有那没有翻好的领。我觉得真是神奇，明明是再嫌恶彼此不过了的搭档，在一个房间甚至一张床的时候，竟然罕见的没有什么怪异的觉，似乎在一个卧室里醒来这事情再自然不过。我的手臂有酸，八成是后半夜他又睡姿野蛮地趴了上来，我看向他，结果发现他也正好在偷偷瞥向我。

第九章

有消息了？他问我。他端着碟，站在桌边，看向我的神却是温和，完全不像是平时那只脾气暴躁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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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自己的睡相一向没什么问题，一直到早上都能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半睡半醒之间我觉得我被什么东西压着，我睁，就看见中原中也的一条搁在我的上，我把它推开，结果后来这条直接搁到了我的。凌晨三的时候我又被惊醒，中原中也变本加厉，这次他直接越过了那条线，几乎叉着趴在我上。他睡得人事不省，被倒是全被他扯到了地板，我拉了两下被角，一半被他的大压着。

他不动。我挪了挪他的脑袋，也不想了。

警卫与侍应生全都是一派的衣冠楚楚，这类聚会向来如此。如云的豪车里下来的都是着礼服的名，也包那个暗藏着的社会的掌权者。我和中也在不远观察，他们每人在场之前都示了一份黑的邀请函，侍应生认真对邀请函之后放行，无不例外。据线人的情报，那位前成员一定会现在会场，杀掉他不是难事，只要我们能去。

我们站在x酒店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