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刘老师还在说：“景辞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学生，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景辞爸，不止是奥数测验，上就是全国数学联赛了，我们全校老师都非常看好景辞。”

景父反问：“不然呢？他怎么可能考那么的分？”

后来的车主见他怂的一，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冲他狠狠呸了一，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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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景辞垂眸看着脚下的一块小石：“就是想好好学习，不想再混下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去了教学一栋左侧的坛，见四下里都没人，这才给景父打了过去。

回教室的途中，景辞忽然不确定自己的手机是否调了静音，他掏看了下，就发现景父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景辞漠然：“我在上自习。”

景父尴尬地咳了一声，顿了几秒才：“你跟我说实话，你的成绩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好好学就能从全校倒数第一，一下考到全校第一？

果然是因为成绩。

在电话没接通的时间里，景父想了很多。他并不在乎景辞是怎么忽然学到这个程度的，对他来说，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就够了。

提前两天就通知他们，考完试后快去吃饭，然后来竞赛班行小测验。

到时候成绩来了，他摆个几桌，将亲戚朋友同事都叫过来，把这事一宣扬，多有面。

奥数？就景辞那个脑还能学会奥数？他怎么不知？

景父正想着，忽然从后面开过来一辆车。车主下车窗，停在他旁边，张就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变变变！变个的！害得老差追尾！哎我就发现了，这年越来越少，倒是傻类越来越多了。”

一天之内连续考了三场，饶是一群人都是尖生，也有些受不了。

景父决定跟景辞好好谈谈，然而多年来养成的态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电话接通后，他一张就带着火药味：“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多少遍了？”

一整天，景父连工作都是心不在焉地，满脑都是景辞。

赵老师不想让他们绷的太，免得竞赛时候的状态不好。收了卷后，看了下时间，脆放他们各自回班级自习了。

景父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难以置信地喃喃：“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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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他小混混一样的大儿，竟然真的没有作弊，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全校第一！

“我想问问老师，景辞上次考试是不是作弊了？”景父上蓝牙耳机，一边发动车往公司开去，一边：“不好意思，给老师添麻烦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景父被骂的差心梗，正想要回嘴，猛地想起自己还在跟刘老师打电话，只能生生地忍下了这气。

景父登时像是被谁用锤在脑袋上狠敲了一顿一样，恍恍惚惚的，连刘老师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都不知。

刘老师不是说了么，以景辞的成绩，如果不意外的话，考状元妥妥地没跑了。

刘老师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气平和些：“你知上次景辞奥数测验考了多少分吗？82！”

刘老师脾气本来就暴，被他这么一说，立刻来了火：“景辞怎么就不能考分了？一次考试作弊容易，平常上课难他还能时时刻刻作弊？而且景辞这个成绩就不是作弊能作来的！”

刘老师一愣，随即嘲讽地笑了：“作弊？谁跟你说景辞作弊的？”

可一连打了好多遍，景辞都没接。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估摸着景辞考完试了，景父立刻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景辞当然不可能接到他的电话，还有一周就是全国数学联赛的省级初赛，赵老师不知又从找了一卷。

他努力回想自己的大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的，但很可惜，他忽视景辞忽视地太久了，连一丁关于他的事都想不起来。

“这个分数听起来是不，”刘老师沉声：“但景辞是全校第一。”

“我希望你能合我们的工作，多关心一下景辞，让他以更好的心态迎接竞赛。”

间冒了诸多念，但嘴上仍旧客气：“景辞爸，你这边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