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彦拼命：“你、你问，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赢骄懂了，乔安彦关于景辞的记忆，一定有问题。

乔安彦倏地瞪大了睛。

他吓得浑发，泪瞬间糊了满脸，哆哆嗦嗦地喊：“你放、放开我……我、我去告老师了！我告老师了！”

他是个骨，别说是有死亡威胁了，就是平常他也不敢糊赢骄，立刻：“大后年。”

“我、我不知。”楼下的泥地被路灯照的一片清晰，看的乔安彦脑袋眩，冷汗直。

但赢骄不觉得乔安彦这个时候敢糊他。

乔安彦的脸登时变得紫涨，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咬牙：“病死。”

这么一个烂人，重活几辈都好不了。

赢骄垂眸，沉声：“你是从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乔安彦对自己有执念，又羡慕跟自己走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会记不住那人的脸？

“骄哥，你什么呢？”

提到景辞，乔安彦的脸扭曲了一下，他了气，才继续：“不知，我二开学不久后就退学了，除了你，再没关注过别人。”

他垂眸看着乔安彦：“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

他眸森寒，在灯光下映残忍的光：“知我家有钱吧？死个你还是赔得起的。”

“北大。“

赢骄忽然勾起角，没有景辞，别说是北大，自己大学都不会上。乔安彦中的上辈，他应该就和景辞在一起了。

乔安彦努力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那个人的脸：“不、不知。”

自己对乔安彦有着天然的厌恶，对景辞，则差不多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了，这两觉就像是刻在骨里一样。

“你、你……”乔安彦肝胆俱裂，几近崩溃。碍于赢骄的警告，不敢哭嚎声，抖着嘴勉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到底、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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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乔安彦呢？

果然！他没猜错，赢骄也是重生的！

何粥几个人找到天台，恰好看到了在地上的乔安彦，想起上学期的事儿，：“他又给你送情书了？”

上辈自己跟景辞在一起，所以才一开始就对他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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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两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当时我在街边，看、看到你和你同学一起了大学。我……我特别羡慕他，本来想跟着你们，但是不去。”

他继续问：“景辞后来去哪个大学了？”

“晚上的时候我……我死了，然后就发现自己回来了。”

“病死？”

“跟我走在一起的人是谁？”

是不是他了什么对自己或者景辞不好的事，才会让自己潜意识里排斥他？

他咽了唾沫，惶恐：“我看清了的，但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没撒谎。”

赢骄嗤了一声，把乔安彦拽回来，扔在地上转就走。

北大……

“哪个大学？”

怕赢骄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他又：“真、真的不知。”

他又问：“为什么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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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否则……”

赢骄手上微微用力，把他往外推了几分，冷冷：“再叫一声就把你扔下去。”

比起自己，赢骄更倾向于是景辞。一来，是因为乔安彦喜自己，二来，则是他这辈对景辞的影响。

赢骄算了下时间，大后年是他们大二的时候。

“把一切都赌光了，没钱治。”

自己既然跟景辞在一起了，乔安彦关注自己，就一定会注意到景辞，可他偏偏不知。再联想到刚刚乔安彦说记不清自己那个同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