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去，宋家的门虚掩着，曲燎原拉开门去，示意宋野跟在他后，他有张，宋野倒是不很在意的样。

她叫宋野就是全名或是“哎”。

后妈从镜里看着宋野，说：“宋野，别走歪路，好好念书，好好活着。”

宋野也没有问，只当自己毫不知情。

更多时候，他们互不理睬。两人同在一个家里好几年，都把对方当透明人。

那女人盯着宋野，宋野也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曲燎原张起来，担心他俩会大吵一架。

宋野没有说话。

宋野忽然叫了一声：“妈。”

宋野从来没叫过她“妈”，只叫她“阿姨”，有时候连“阿姨”都不叫，称呼都省了。

宋野冷漠地看着她。

老式家属楼隔音很差，白天里各家住还都常常半开着门，楼里先是跟鞋的声音，然后是对门宋家有人拿钥匙开锁的声音，在曲家听得一清二楚。

“我觉得她好像也不是太坏。”曲燎原还发表着天真的想。

可是再见面时，曲燎原并没有告诉宋野，自己和父母谈了什么，甚至没有告诉宋野，他已经和家里谈过这个问题。

当时，宋野正在曲家，教曲燎原代数题。

阅读去我家写作业吧

曲燎原：“……”

曲燎原心想，你要说什么？不要骂小野！

后妈转过，对镜涂了红，说：“冲你刚才叫我一声妈，那钱我不要了。”

两个大孩听到声音，抬对视一，均猜到了是谁。

宋野：“可能来拿她的东西吧。”

曲燎原这几天很听宋野的话，他基础不太好，以前宋野一给他讲解题步骤，他就捂着耳朵装聋装死，这两天宋野又给他讲，他就都认认真真努力去听懂，在学习上比以前认真了很多，文科和英语的相关背诵记忆，也都在宋野的检查下磕磕绊绊地过了关。

秀月不住叹息。

“那个……”曲燎原，“阿姨。”

曲燎原心想……小野快骂她！

宋志国被抓的第三天晚上，他消失几天的妻，回了家。

“我看家里没开灯，以为你不在家，还准备叫别人带话给你。”女人，“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当面说了。”

女人很慢地抬起，面震惊。

那女人果真正在收拾梳妆台里里外外的东西，几样首饰，还有很多没开封的化妆品护肤品。床上放了一个很大的行李袋，里面已经装了半袋女式衣服。

曲大江和秀月都在上班，还没回来。

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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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不知宋野有没有因此而产生些许愉悦，但他知自己没有，他被宋野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叫法搞得有恼火，还有难受。

女人看了他们，淡定地对宋野打了声招呼：“放学了？”就继续往包里装东西。

宋野说：“你说。”

宋野的后妈：“你爸在工行存了二十多万，是他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净钱，等上面查清楚了，那张卡会给你，照法律规定，这钱该给我一半。”

晚，曲燎原把这件事告诉了秀月。

曲燎原：“……”

秀月想的却是，本来还希望宋野的后妈能在宋野十八岁前看顾一下他，现在，一指望也没了。

宋野是故意的。他在这个时刻，用这样一个称呼，来讥讽这个女人。

曲燎原：“她还回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