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好？”宋野收拾完了过来看他，意料之中地说，“啧，还说自己行，行什么行？”

那两人看了看他，却谁也没说话，非主倒对短发那个说：“老走了，你在这儿当好学生吧。”

曲燎原费了半天劲才把床褥和床单铺好了，被如论如何也不好，被芯一直在里面团着一大堆。在家里其实秀月教过他，让他找同学一起帮忙，很快就能好了。可是现在宿舍里这个同学是个小氓！他不太想小氓找来帮忙。而且小氓也未必想帮他。

曲燎原朝里面看了看，那俩男生也看他，他觉得这俩人长得都很书呆，应该不会欺负宋野，就对宋野说：“你到了，快去收拾，我也去收拾我的，完了再来找你去吃饭。”

那个真正的小混混已经占了靠窗的下铺，也没有要理曲燎原的意思，在自己床上躺下，掏一个粉的盖手机，好像在发短信。

他在407厂天天耍帅装酷，故意些电视上看来的氓派，抖晃肩，见识少的小学小孩儿们都叫他“初三的小混混”，可他哪里是个小混混？哪有小混混罚个站，还要被全校小学生群嘲的？他除了学习不够好，调捣以外，一小混混该的事都没过。

宋野：“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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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也分完了，曲燎原没能如愿落了单，而是“顺利”分了全是七班男生的宿舍，但和宋野的宿舍在同一层楼，离得也不是太远。

……刚才他和宋野说他“行”，行个。

比如说m这脏话，他这辈都还没说过。

曲燎原把大的行李袋往肩上一甩，酷酷地说：“我行！”

宋野把被芯重新去，

宋野的宿舍离楼梯很近，几步就先到了，里面已经有两个先到的男生，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曲燎原想起曲大江说让他“要和同学好关系”，虽然觉得怪怪的，还是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说：“你们俩也被分到七班了吗？”

曲燎原：“……”

他走了，短发男生对着门骂了句三字经m。

曲燎原本来也想睡靠窗的下铺，敞亮。可是现在去睡空着的那张靠窗下铺，就得和这个人对面邻居。他不想了，专门挑了张离对方远一的空床，才从行李袋里把被褥都拿来，开始收拾新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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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男生挥手：“吧吧，翻墙去小心，别把摔断了。”

非主哈哈：“老只要第三条好好的，就照样能当你爸爸。”

曲燎原觉得有外人在，也没说话，只把扭七歪八一团糟的被放下了。

他找到自己的新宿舍，里面也已经有两个男生先到了，那两人显然认识，正在说说笑笑，话里还掺着零星的脏话。其中一个发很短的男生，上穿了初中的校服，曲燎原中考的时候见过其他考生穿，印象里记得是市区第十中学的。另一个穿着打扮却有非主，发都快把睛挡住了，说话还时不时气，把飘逸的刘海得上下翻飞。

学校发了印有“市一中”字样的床单被罩枕巾，床褥枕可以自带或是买学校提供的都可以。秀月给他和宋野带了两个家里没用过的新枕，被褥里了新的棉芯，比学校统一发的那肯定要净，睡起来也更舒服。

他还从来没有听过同龄人说这么难听的脏话，结合这俩人的对话，觉是传说中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