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班宋野，一（7）班曲燎原，两位同学听到广播后，去教导找赵长林主任。”

曲燎原看得好玩，摸宋野的发，说：“哎呀哎呀，小野啊小野，没想到你也有抄我的一天。”

宋野另外拿了张纸，开始埋抄检查。

外面的校园广播里，正在播放孙燕姿的《天黑黑》，音乐突然停了下来。

“他昨天下午在场打球，不知你和姚望打架的事，今天看你没来上课，才听别人说了，他气不过，说了姚望两句，他俩就差闹起来，姚望还想动手呢，咱班男生就都上了，要帮康明，也是帮你这气，姚望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下打得了那么多人，当时把书一摔，就走人了，一上午都没回来。”江波把上午的风波讲了一遍。

广播里又重复了两遍。

“那正好。”正合宋野的意，说，“辞了班长别当了，也好专心学习。”

同学们都笑了，倒不是因为他说得多好笑，上午他请假不在，隔班都盛传“七班曲燎原肋骨断了”，搞得七班人都怪担心的，现在看他活蹦还能说笑话，也都放下了心。

江波朝他凑近些，小声：“你没在不知，康明上午差也和姚望打起来。”

离放学还有半节课，他回了自己座位，同桌江波：“我没帮你笔记，反正你有你哥呢，我就不献丑了。”只把上午留的各科作业跟他说了下。

曲燎原颓丧：“真的太丢脸了，以后我还怎么好意思我们班同学。”

“是吗？”宋野用笔戳了戳他的酒窝，说，“那我等着看你月考成绩。”

知书，医院才能合，还要去公安局鉴定中心找法医……总之是非常繁琐的手续。宋野才作罢了。

曲燎原拿着一袋药现在教室门，班里一阵动，刘晓晓反正是不了，索不了，关心了曲燎原两句：“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班里一下静下来，大家都看着曲燎原。大个康明坐在门第二排角落里，他和曲燎原在军训时就建立了很好的友情，也关切地起问：“燎原，要不要？拿了这么多药？”

宋野：“你傻吗？姚望是个小氓，和以前那些小孩儿能一样？以前你打架，有被打到要来医院过？”

曲燎原快被他搞蒙了，从医院科室里来，在走廊里就说：“小野？说验伤不就是吓吓姚望吗？你怎么还要来真的？”

宋野：“什么吓吓他？我本来就是要来真的，现在是幸亏你没事，不然我非整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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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笑：“谢啦哥们儿。”

“给，你的检查。”他把写好的一份检查书给宋野，说，“我写了两份，不重样的，你照着这份抄一遍。”

因为今天曲燎原没在，副班长刘晓晓坐在讲台上，边学习，边记下捣学生的名字说要告老师——中男生都不怎么服气女班长，她也只能用这个笨办法。

曲燎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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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心里还是气，不说了，：“你就别了，我来解决。”

当天傍晚，例行和宋野一起学习的时间。

“吃了，你看我都不怎么咳嗽了。”曲燎原想起歪来，说，“要不我装咙发炎太厉害，失声了？这样就不用念检查了。”

曲燎原有动，但又觉得这样很像是他无形中带欺负了姚望，心里有些矛盾。

曲燎原：“……”

宋野：“这周念不了，下周也还得念，躲不过去的，除非你中三年都装哑。”

曲燎原被同学喜并肯定，当班长当得正兴，笑：“我……我不会影响学习的。”

这次风波，还有个很大的关卡等着他去闯，想起来他就疼。他要在周一的升旗会上，当众念检查！天！啊！

宋野上低快速抄检查。

宋野抬，：“时吃药了吗？”

“那倒也是……”曲燎原还是觉得本没必要，说，“反正我也没事，拿检查单回去让姚望掏钱就行啦，他家里条件好，应该不会赖账。这次就算了，你别再气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两人回到学校，各自分开，七班这节课是公共自习，其他班遇到这课，多数都是班主任去看纪律甚至直接上课了。可是曹老师班主任的理念就是无为而治，公共自习课从没来过班里，都是班长曲燎原在纪律。

曲燎原觉他太夸张，说：“男生打架多正常的事，我以前也没少打，你这次吗这么较真？”

曲燎原面对同学们的关心，有不好意思，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去医院怎么可能不拿药？医生也要吃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