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常穿的球鞋就是回力飞跃双星甚至没牌，安踏或361他都没穿过。这家商场刚开的时候，秀月带他来过一次，空手来又空手去，对曲家的消费观来讲，这里的商品标价都太贵。

文聪：“我爸妈去厂里串个门，快回来了，晚上我们还回市区，不在这儿住。”

曲燎原一惊，说：“你、你记得啊？那你还记得什么？”

手机修好，能正常用了，就是边上磕掉一小块漆，售后说这个也没办法了，反正不影响用。

假期过了两天，手机售后打了电话给宋野，说曲燎原那手机修好了。

秀月在电话里说：“主卧床左边屉，里有三百多块钱，你去拿着，逛见有合适的衣服鞋，说话就秋天了，该买应季的了。路上装好手机和钱，看好曲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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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小野，你不是说喝过酒吗？怎么才两就不行了？”

“走。”曲燎原狠了几，把手上那烟到了尾，在烟灰缸里灭，才起，又问文聪，“你晚饭怎么着？要不也去我家吃饭吧。”

曲燎原：“好。”

曲燎原：“……”

宋野又教育他：“要少玩游戏，今天回去不准开电脑了。”

宋野凑近他一些，鼻闻了闻他。

“只喝过一次红的一次啤的，没喝过白的，我爸不喝白酒，我也不知我酒量这么差。”宋野问，“后来我都什么了？”

曲大江和秀月的收在本市来说，其实并不算低，但是407厂的环境就是这样，封闭环境里的集朴素主义，从大人到小孩都朴素惯了，猛一下来个不朴素的，像文聪家和宋野家这样，都是异类。

“可以，”曲燎原转过背对着他在前面走，声音变得有些闷，说，“不过以后你还是少喝酒，不安全。”

曲燎原双一眨不眨的，说：“对，我把你送回家，我就来找文聪打游戏了，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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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立信的售后就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场一楼，拿了手机来后，他俩就上楼逛了逛。

“想买鞋吗？”曲燎原问，他知宋野手里有钱，买这些牌也买得起。

宋野在那里开发票。曲燎原跟在他旁边，两手拿着手机，一直用拇指摸那块被磕掉漆的地方，还是觉得很心疼。

宋野：“后来你拉着我走路？咱俩是直接回家了吗？”

挂了电话，宋野对曲燎原说：“姨屋里，左边床柜屉，有三百块钱，让给你买衣服。”

曲燎原，和宋野走了。文聪自己开了窗散味，又把烟灰倒桶里冲走，好毁尸灭迹。

“打了一下午兽，有。”他这么说。

当天秀月值班没在家，宋野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要带曲燎原去趟市区。

曲燎原去拿了，给宋野，两人一起了门。

下楼时，宋野在前，曲燎原在后，走到拐弯，宋野停下、回。

曲燎原觉灵魂一震，：“……什么？”

“到楼下几分钟才回家，”宋野伸手帮他掸了下落在前的一烟灰，说，“你这一烟味，一回去就被姨发现了。”

曲燎原自己没买东西的经验，就小尾一样跟着宋野，逛了一层运动品牌的专柜，耐克阿迪达斯彪之类的。

到了楼下，俩人慢慢溜达着往自家单元楼走，曲燎原来回晃着胳膊，好让风能快把上的烟味淡。动起来以后，脑好像也比刚才活络一。

“你一都不记得吗？”曲燎原到前面去，边倒着走，边对他添油加醋地说起来，“你把文聪打了！你不记得了？没看他刚才看你的神，都那样吗？”

宋野笑了，：“我酒量不行，看来酒品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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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招呼宋野坐，把那包烟又拿来，：“来一吗？”

曲燎原脑海中一句话：不是因为文聪，是因为，你啊。

宋野细想了一下，醉后的记忆有场景没细节，怀疑：“你就骗我吧，我记得就是在饭店门说了几句话，他自己走了，哪有打架这回事？”

宋野没坐，说：“不来了，我叫小曲儿回家吃饭。”

宋野开始长个以后，衣服还不太明显，从前的鞋已经都不能穿了，现在穿的是双曲燎原的回力——秀月给曲燎原买鞋，从来都是本着买大不买小的原则，这双就是买大了，准备放着以后穿，还是新的，先给了宋野穿。

曲燎原：“嗯，是，好。”

宋野前面走继续下楼，又觉得奇怪，回看他，问：“和文聪玩什么了？怎么变得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