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曲燎原看地上有碎纸屑，去拿了把笤帚扫地，说，“我们俩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很亲。”

男生到了这个年纪，如果是古时候，都已经可以结婚生小孩了，现在他心理上不想早恋，生理上已经成熟，表现在，他床都比以前得多了。

“别说我哥坏话，”曲燎原直起，抬起笤帚指姚望，警告他，“当心我跟你急。”

归究底，还是怪那次文聪提什么亲嘴，如果文聪不提，宋野就不会

“那怎么等赵主任一来，他变脸那么快？”姚望满脸的不屑一顾，说，“开第一句话就先把打架的责任全甩我上，刚刚还跟我不要命地架呢，赵主任一来，他上就低认错，反应够快的，现在才十六七，就这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以后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是先考好再说吧。”曲燎原把垃圾扫簸箕里，去倒了。

姚望嗤笑一声，说：“你就傻吧。在宿舍打架那回，宋野跟我动手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善茬，扛揍不说，下手还狠，拳可全冲着脑袋来的，要不是老……要不是我手好，得被他打得脑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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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他那是以为我被你揍了，我就跟你说他对我很好的。”

“你这是让我自己提要求吗？提什么都行？”姚望笑起来，平时他即使笑，也是酷酷的笑法，这时仿佛很是兴，第一次笑得两颗虎牙来。

曲燎原却觉得有鬼，警惕：“你是要提什么违反校规校纪的要求吗？”

了？”

曲燎原：“你要什么奖励？”

曲燎原：“……你先说说，我听听是什么。”

曲燎原也是真的有班长包袱，又把笤帚捡了起来，边呼啦呼啦扫地，边说：“他那叫聪明，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考年级第一吗？我说你，现在跟郝艳同桌了，好好想想怎么向人家学习，提提你自己的成绩，行吗？”

姚望垂看他，：“班长，要是我下回考好了，有奖励吗？”

这次月考年纪排名大换血，全年级都已经传开了，一新生们经过他以后，都免不了低声讨论下：“宋野考了全级第一，你知吗？”

姚望逻辑清奇地说：“我要是考好了，我就是好学生，好学生怎么会违反校规校纪？”

曲燎原把笤帚一扔，怒：“你还说，是不是没完了！”

曲燎原跑过来和他会和，搭着他的肩一起走，路上接受别人对宋野仰慕或佩服的目光，就有“年级第一是我哥！”的荣耀。

“一起长大的？那你俩怎么那么不一样？”姚望斜坐在床边，靠着上铺的梯，，“宋野这人长得倒是还行，就是睛一转，我看他就没憋好……”

次日晨跑结束，宋野又在场边等曲燎原一起。

而前几天那奇妙而朦胧的情，曲燎原也努力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与他最亲近的人是宋野，宋野又长得格外好看，那他理所当然的，不由自主的，就把这幻想投到了宋野上。

“……”姚望换了副语气，笑着说，“随便聊聊，怎么还真生气了？这么小气，怎么当班长啊？”

姚望向后坐了坐，背靠在床里面的墙上，脸也藏了上铺床板下的影里，说：“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