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燎原滴溜溜地转着笔，朝那边看了，啪嗒——他把笔掉了。

又上一节课。到中午，放学了。

这个气氛！不就是那个气氛？

曲燎原奇：“我怎么欺负你了？”

宋野振振有词：“害我一上午无心学习，你都知直线方程的五形式是什么，我们老师提问我，我就没回答上来，怪谁？你这还不是欺负我？”

”曲燎原想想也是，便收着了。不然以姚望的生活习惯，这药给他自己，没准等下随手就扔了。

宋野：“课间吃了个面包。还敢提早上？早上你和谁吃饭的？”

第52章信任和soul

宋野一脸“是这样？那算了”的表情。

“咳。”门有个人轻轻咳嗽一声。

一（7）班教室里还有一小半同学没去吃午饭,有的在习题,有的在聊天打闹。

曲燎原：“康明啊，还有几个他天天一起打篮球的男生。”

是不是要先学学，怎么营造那气氛？

宋野板着一张帅脸，说：“不会吗？那你没饭吃了。”

七班门,宋野颇有些神气地站在那里,一手撑着门框，冲曲燎原再一次那放电的笑,叫他：“吃饭去？”

曲燎原觉得脸颊有发，千言万语在心里百转千回，书到用时方恨少，脑中贫乏的汉语储备让他不知该怎么确切表达自己的心情，英语更不行，但他实在是太想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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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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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滞地抬，确认了一遍，“你？你说什么？”

“早上真等我等得没吃饭吗？”曲燎原问，“上午饿了没有，也没吃零吗？”

“就是，”曲燎原下定决心，说，“我不会影响你成绩的，我们还是要好好学习，共同步。”

“我……”曲燎原卡了壳，忽然灵光一现变聪明了，，“就……凭什么我说？我才不说，你这是语言陷阱，还是个连环的，别以为我不知，你少仗着比我聪明就来……就来欺负人。”

宋野看来了，很期待，隐约有些鼓励他的意思，说：“想说什么？说啊。”

去排队打了饭，找了个挨着的两个座位坐下，和往常一样。

曲燎原：“……”

“小野，”曲燎原小声，“我们这是在早恋了吗？”

曲燎原简直被宋野搞得无话可说，只得郁闷地回答：“就是，斜式、斜截式……”

宋野淡定：“当然了。”

下楼时，两人还一前一后,到了楼下，宋野等了半步,就变成了两人并肩。

曲燎原立也有怨气了，回嘴：“还说我？你怎么整天就知学习？”

“那我还该知什么？”宋野忍着笑，问，“你倒是说说？”

两人已经来到堂门外，都没去，站在门台阶下说话。有人从宋野边经过，他朝曲燎原这边让了让，两人的肩撞在一起，宋野低，曲燎原抬，周围人来人往，只有他俩四目相对，看不到别人，也不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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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一副惊诧的样，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明明是你欺负我好不好？”

曲燎原一直低着，好像地上有钱可以捡，心里激烈地天人战了足有五百场,他要先说话吗？说什么？问问小野什么时候对他……？这怎么问得？连在脑里想想那个词,他都觉得了不得、不得了、要了命了。

第一排只剩下曲燎原一个人,他在手上转着一支笔，脑里胡思想，把一张脸想得红到了耳,还没有想好。

照平时，曲燎原该去找宋野一起吃饭，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去了第一句话说什么，装没事发生吗？好像不太好。他看郭小天的女朋友每次来找郭小天，两个人之间就有一微妙的气氛，校园里其他早恋男女生之间也有这气氛。

“曲燎原，”宋野先开了，说，“我问你个问题。”

“来，你回答我，”宋野问，“直线方程的五形式分别是什么？”

宋野居然还埋怨他：“怎么整天就知吃？”

他回答完了，郁闷地问：“还要问英语吗？今天学到了‘机人andy’，语文是讲《短歌行》，你还想查什么问题？快问，我要饿死了。”

“……好。”曲燎原心想，也好,不如让小野先问，自己只要如实回答就好。等等……如实回答？那就是要实话告诉小野，自己前面有好长一段时间把他当女孩？！他会生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