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教室，把那张纸条收好，开始背单词。

可是宋野想要的不只是这样。

宋野一直等他来问自己一些问题，事先早已想好了很多不同角度的洗脑答案来对付他，结果过去了好几天，他什么都没问。

时间多走一天，他就多焦虑一天，结局真的会如他自己所想吗？有没有落空的可能？万一曲燎原太贪玩，被半途中的迷了怎么办？万一有任何的万一，人生是条单行，无法回溯，既定的事实都不能再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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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气和曲燎原的健康，一直到了周四这天，才一起好转了。

照他自己本来所计划的，可以比现在晚一，等曲燎原考实验班，或是等他俩都成年，甚至等他们都上了大学。这样考虑的时候，他还自信地以为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何况以他和曲燎原朝夕相的情基础和默契程度，不太可能有人能超过他在曲燎原心里的地位，那么时间早晚又有什么关系。

林苗：“不知，他把纸条给我就走了，可能是哪个老师找他？”

曲燎原意外地，：“你听小野说的？”

“不是，”林苗却说，“我记得你俩前后没差几天。曲燎原，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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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曲燎原收拾好书本，打算去找宋野，林苗上来给他送了张宋野写给他的小纸条。

林苗站在那里看了他片刻，像是等他再说些什么，曲燎原被她看得一脸莫名，她才下楼走了。

宋野不是一个甘于顺其自然的人。任何事，顺其自然等来的往往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结局，不是打游戏也好，门旅游都好，想提成绩也好，任何事都好，要有攻略，才能事半功倍。

曲燎原有动于她居然还记得这个，对她笑脸，左脸腮边有个很的酒窝，真挚谢说：“谢谢老同学。”

他由于太聪明而产生的烦恼，和曲燎原那单纯的乐天派大不一样。

“林苗，”他问，“他去什么了？”

曲燎原：“……”

林苗问他：“你是明天过生日吗？”

纸条上说：【我有事不在教室，你就在你们班教室等我，好好背今天学的英语单词，我等下要检查，写不对会挨打】

今天他冒好得差不多了，了好几天的鼻也终于通畅，觉到了久违的神清气，脑都比前两天转得快，不一会儿就把几个单词倒背如，又默写了几遍，确保百分百的

后来计划赶不及变化，事情的发展和他自己的估计发生了偏差，他错估的并不是曲燎原，而是他自己，聪明人想得多，烦恼自然也多，一不寻常的风草动在他这里都是森森的刀光剑影。

“行，谢谢你啦。”曲燎原把纸条重新叠好，攥在手里。

曲燎原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上课就听讲，下课就来找宋野写作业，到时间该什么就什么，反正中生从起床到睡，铃声和哨声都无比明确，他只要照着指令过日就好了，省心之余也没让他长更多的心窍来。就连和一个男生确定了love的关系，他都仿佛完全没有担心任何现实问题。

曲燎原想了想，也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又想说他和宋野传纸条很幼稚吗？

雨过天晴，温度回升，中午时有些运动的男生都只穿一件短袖就能在太底下来回走动，也不怎么冷。

他不问证明他没想，宋野是有焦虑的。尽宋野能清楚觉得到，曲燎原对他也有那觉，但就像曲燎原用puppylove来表达一样，曲燎原理解和希望中的情，也许就是年少无知、转瞬即逝的一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