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腔憋气无发，最后在曲燎原脸上咬了一。

最后是宋野，拉了曲燎原的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躺下，已经这样地亲过了，躺在同一张床也很自然,曲燎原没有拒绝。

曲燎原有明白了“咬”这个动作里的意味，满脸通红，却完全没反抗，小声：“小野，我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生小孩了？”

曲燎原也红着脸笑了，说：“小野，我对你也是……也是最级。”

曲燎原纠正他：“soullove。”

宋野一下笑了，用下蹭曲燎原的发，和平时比起来有别样的亲昵。

宋野也意识到了，有害羞，为了面还要一本正经地释义说：“我们会谈恋，就是好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看上’是好的比较级，‘上’是最级。懂了没？”

“我是说，”曲燎原垂下视线，又抬起来，尴尬地看着宋野，说，“生小孩不是得先‘那个’么，我们不能‘那个’了。”

他差爆笑声。虽然曲燎原说得盖弥彰或者是不懂该怎么表达，但他完全明白曲燎原是什么逻辑了。

看上和上，这是两个不一样的词啊？！

“？？？”曲燎原一脸茫然，半晌才，“哦……我不是说这个。”

狭小的一米二单人床,两人拥挤在一起，宋野一只手绕过曲燎原的肩把他搂在怀里,曲燎原歪着靠在宋野的肩上。就像他们平时坐公，曲燎原犯困时的依偎姿态。

他抬了抬，宋野注视他的双片刻，再次吻了他。

宋野心说终于来说这个了，：“想要小孩有很多别的办法，领养，或者找代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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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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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趁打铁地招供，在宋野耳边悄悄说了去年秋天，宋野醉酒后，被他偷亲的那次。

曲燎原一时很兴，又想起来问：“你还没有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宋野：“对。”

“我们这就是相好的了？”有了切实的亲密接，曲燎原还在觉得很不真实，他居然和宋野,那样了？苍天啊。

两人这次比第一次放松了很多，曲燎原开始懂得要给与回吻，这让宋野到惊喜和激动。

“懂了，”曲燎原拆穿他，“你是不是在胡说八？”

“你别咬我。”曲燎原被亲得受不了，偏开躲他。

“非要说得那么土吗？”宋野心里甜如糖,，“我们是在谈恋，你说的，puppylove。”

曲燎原说的“生小孩”不是真的要生小孩，而是指代某为了繁衍的生行为，就是“那个”。他认为他和宋野都是男生，是不可以“那个”的。

曲燎原不好意思地说：“就碰了一下，没别的，真的。”

曲燎原：“！”

宋野这次收敛了，没有“咬”他。

明媚的光从窗外照来,使得空气中的细小灰尘无所遁形，一粒一粒,在光线里快乐地跃浮动。

好笑之余，宋野还有被动到了。曲燎原怀着这误解，竟然还愿意接与他恋。男生到了这个年纪，没吃过猪也知猪好吃，至少也在梦里验过“那个”的生理愉悦，没有年轻男生能抗拒得了这诱惑。

但过了片刻，曲燎原回味起刚才的觉，心里有的，主动说：“再亲一次吧。”

宋野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如果早知……如果早知！

亲完以后，两人满是汗，脖和脸侧都是漉漉的，但他们从来就不会嫌弃对方，依旧抱在一起。

宋野都上了，只得郁闷地停下，看着天板想，这小二百五！！！那是单纯的咬吗？？？

宋野：“……”

宋野也不明白了，：“那你是说什么？”

“不知，”宋野坦诚，“就是不知不觉的，我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