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对。”

赵主任打开统计一成绩的excel表格，问：“你们哥俩都打算学理吗？”

临行前，秀月除给了路上的费，还了些钱给宋野，让他带给宋志国，里面买日用品需要钱的。例行嘱咐曲燎原：“路上听你哥的话。”

赵主任又查了曲燎原的名字，面惋惜：“哎呀。”

宋野哭笑不得，回看向曲燎原，曲燎原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要被赵主任的玩笑吓死了。

他爸和文聪

六名。”曲燎原怕查分的结果不好,张得很,缩手缩脚地跟在宋野后，说话都很小声。

赵主任吓学生一就很兴，哈哈笑着说：“别慌别慌，燎原是第四十六名。”

二理科实验班还是会设两个，一班三十人，而且排名靠前的这些同学里一定也还有一分，报了文科班。

曲燎原上心里咯噔一声，宋野也一愣，不会吧？

从前一切都还平静时，他也不知该和这位见多识广的宋叔聊什么，每次见面他都对对方心存敬畏，问个好就罢了，有时去找宋野玩，碰巧听到人家父俩聊的东西，都不由有“他俩在吗”的荒谬。

宋野就轻松多了，笑着和赵主任说：“我弟弟想知他能不能实验班，我说他能，他非不信，闹着要来查查单算主科和理科能排到多少名。”

放假后休息了一天，宋野就带上曲燎原，两人背着包了门，到省会去看宋志国。

这下曲燎原才信，他是真的能实验班了，和宋野一起。

距离上次他们见宋志国又过去了大半年，那次宋志国瘦得几乎瘪，这次胖了一，脸也比较红，笑脸也比那次多了。除和宋野聊了近况，他还和曲燎原也聊了几句，问了曲燎原的成绩，让曲燎原代自己向曲大江夫妻俩问好，他又恢复了从前温文儒雅的样。

赵主任乐了，说：“第六不错了，怎么还这样？平时不是天天耀武扬威的？”

两个中生一早发，坐了两小时大，曲燎原靠在宋野肩上睡了一路，下车时半张脸都是红印。从省会长途汽车站，又转了三次公，才终于到监狱，下午才见到了宋志国。

期末成绩给宋野和曲燎原的一，画上了圆满又清晰的句号，与此同时，2007年的暑假也正式到来。

耀武扬威是个贬义词。曲燎原很唯心主义地想，不好,这是个噩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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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大江忙着顾小超市，走不开，不放心两个小孩自己去监狱探视，想让秀月陪他俩一起去，后来夫妻俩又被宋野三两句给说服了。407厂里逐渐恢复了生产，果真裁掉了近三分之一的工人，但采购本就人少，没有裁员，秀月依旧回去上班，刚上了没几天，如果陪他俩去省会，还需要找厂里请假，刚上班就请假，不是太好。而且监狱不在省会市区里，去了还得转好几趟车，一天不够来回，晚上还得在那边住一夜。

“这次发挥得还行。”宋野谦虚了一句，不意外也不惊喜，他的九科都在九十分以上，其中数学、理、化学都是满分。

“学理好，我就是学理的。”赵主任查了分，笑呵呵地说，“宋野，你去掉文科分，也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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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野另外带了没放假时他趁周末买好的几本书，主要是财经类和人传记，是宋志国在电话里名想看的。

曲燎原就只“嗯”、“好”地拘束答应着。